真不想去了,可要是不去,鬼子会不会放过他?
还干不干汉奸,刘海忠心里无比纠结。
刘海忠磨磨蹭蹭在家里耗了快半个小时,最后是周淑芬催了两遍才出的门。
换作前两天,这会儿他早就昂首挺胸踩著靴子出去了。
今天不一样。
出了后院,经过中院的时候,易忠海正好端著洗脸盆出来。
“海忠,上班去?”
搁以前,刘海忠肯定得停下来摆几句谱。
今天只是嗯了一声,脚底下发飘,一溜烟就往前院走。
易忠海端著盆子愣了一下。
这人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刘海忠出了四合院大门,走在街上,脑袋跟拨浪鼓一样左右转,看见个影子都心里一哆嗦。
昨天晚上那场面太嚇人了。
十几个弟兄出去,回来少了一半。
那些尸体上插著的箭矢,跟前几天南锣鼓巷的一模一样,尸体上甚至还刻著独立团李云龙几个字。
这个李云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跟鬼似的,杀了人连个影子都抓不到。
刘海忠越想越慌,步子越来越快,恨不得一步迈进宪兵队大门才算安全。
到了宪兵队门口,碰见两个认识的汉奸跟他打招呼。
“刘队长!早啊!”
刘海忠绷著脸点了下头,径直往里走。
后头两个汉奸对视一眼。
“刘队长这是咋了?”
“昨儿夜里又死了好几个,能不怕吗?”
“妈的,这活儿是越来越没法干了……”
早上七点半。
何雨柱被陈兰香叫醒,穿衣服洗脸,一碗玉米糊糊灌下去。
出门的时候,阎埠贵已经在中院等著了。
院里的孩子也陆陆续续出来,贾东旭书包斜挎著,嘴里还嚼著半块窝头。
“阎老师早!”
“早,都到齐了没有?走吧。”
阎埠贵领著几个孩子往外走。
陈兰香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白,怀孕孕吐,加上营养跟不上,生柱子的时候又伤了身子,几次孕吐將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又捨不得继续吃东西,导致身体越来越差。
身子一阵阵发颤,但还是打起精神送儿子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