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到时候就会换个校长,或者直接关掉。
如其这样,还不如暂时妥协。
反正日本也贏不了。
王校长愣住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你…”王校长张了张嘴,“你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书上看的。”何雨柱面不改色。
王校长盯著何雨柱看了很久。
他当然知道这孩子是在安慰他。
可一个八岁的娃娃,能从这个角度去想问题,能说出“打回去”三个字,这份心气,这份格局…
王校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將那点水光擦掉。
“你这小子…”
“校长,日语课开了,您该教的照教,该讲的照讲。学生学了日语,不代表就忘了中文。只要您还在讲台上站著,这些孩子就忘不了自己姓什么。”
王校长沉默了很长时间。
“老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我想去锻炼一下。”
“去吧。”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王校长在身后又加了一句:“何雨柱。”
“嗯?”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你是中国人。”
何雨柱没回头,摆了摆手就跑了。
……
放学回家。
陈兰香今天没来接,是阎埠贵带著一群孩子回去的。
何雨柱跟贾东旭走在一起,贾东旭嘴里还在念叨上午数学课的事情。
“柱子,你说那个鸡兔同笼到底怎么算?我脑袋都想炸了。”
“假设全是鸡,多出来的腿除以二就是兔子数。”
“啊?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贾东旭挠了挠头,一脸你怎么什么都会的表情。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书包一扔,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往后院溜达。
刘海忠今天回来的早。
穿著那身偽军制服坐在门口,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喝茶。
旁边还坐著两个汉奸,正在跟他聊天。
何雨柱蹲在刘家门口不远处,装作在地上画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