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何雨柱开始扒衣服。
解扣子的时候,八岁的手指头不算灵活,扣子又是那种日军制服的铜扣,一颗一颗往外摘。
军服扒下来,里面还有衬衣。也扒。
裤子,皮带,绑腿,军靴。
一件一件剥下来,动作有条不紊。
鬼子皮带上掛著刺刀。
三十式刺刀,刀刃磨得锋利。
连鞘一起卸了,收入空间。
最后在裤子口袋里翻出一个布袋。打开,十块大洋。
还有几张军票,面额不大。
收。
何雨柱站起身,看著地上的鬼子。
从头到脚被扒了个精光,就剩一条白色兜襠布。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兜襠布。
这玩意儿不要。
多少是有点嫌弃这点布料。
第一次舔包,收穫颇丰。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准备走。
走出去三步,脚步停了。
不对。
今晚第一个被杀的鬼子,死在南锣鼓巷附近。
等天亮鬼子冷静下来,把几个死亡地点一连线,起点就在南锣鼓巷。
凶手从南锣鼓巷开始杀,一路往东。
到时候还会从南锣鼓巷开始往外查。
那些被抓走的百姓,照样要倒霉。
得找个办法,把这事跟南锣鼓巷彻底撇乾净。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
一个八岁的孩子,蹲在扒光了的鬼子尸体旁边,歪著脑袋摸下巴思考。
画风多少有点怪。
三秒后,何雨柱眼珠一转。
有了。
何雨柱从空间取出一支箭矢,握住箭杆,用箭头对准鬼子胸口。
箭头够锋利,在皮肉上划出线条不费劲。
何雨柱一笔一划的刻。
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