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何雨柱將弓箭从空间取出来。
在屋里稍微適应了下使用感觉。
两个小时以后。
也就是夜里九点。
没有电,灯也没人捨得隨便点。
整个院子里黑漆漆的。
何雨柱將门打开,悄咪咪的出了门。
出去打猎。
离开四合院。
何雨柱在街上开始寻找猎物。
这是城里,加上天冷,一个能打的猎物都没有。
难道真的第一个猎物就去打鬼子?
这大街上也没有鬼子。
就在何雨柱想著去哪儿打猎的时候,一个汉奸领著一个约莫四十多岁,长相还很丑的鬼子从不远处走过。
“太君!老刘家媳妇在我家教我媳妇醃菜缝衣服,要不您再去耍一下?”
“老刘的媳妇?哟西。。。前面的带路。。。”鬼子脸上闪过淫邪笑容。
何雨柱躲在暗处,虽然没有听懂他们话里的意思,不过他倒是听出声音,这个就是今天抢他家包子的鬼子。
这个汉奸不是今天连蒸屉都端走的那一拨。
就在何雨柱准备拿出弓箭,將这人宰了的时候,两人居然停住脚步站在一处院子门口。
“太君,里面请。。。”
“吴桑,你的大大好人。。。”
何雨柱猫在墙根阴影里。
八岁孩子个头矮,夜里又黑,根本没人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人,估计就算知道有个孩子也不会有人在意。
那个被叫做吴桑的汉奸推开院门,侧身让鬼子先进。
何雨柱没敢跟太近,绕到院子西侧,找了个能看到院內的槐树爬了上去。
院子不大,正房亮著油灯,窗户纸透出黄蒙蒙的光。
正房门开著,里头传出说话的声音。
何雨柱认出了那个声音,是刘海忠。
“太君请上座!太君请上座!”
刘海忠的声音殷勤到发颤,跟白天在四合院里端架子训人的腔调判若两人。
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声。
果然。
这个姓吴的汉奸就是刘海忠巴结的对象。
刘海忠跟这帮汉奸早就搅在一起了。
屋里很快摆上了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