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次郎上下打量了一眼姜辙。
脸上还带著没褪乾净的少年轮廓,下頜线锋利但不锐利,怎么看都很小。
“你。。。。。。你成年了吗?”
身后的越前伦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都什么时候了,问这种问题。
姜辙也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越前南次郎跟他了解到的一模一样。
靠谱的时候是真靠谱,不靠谱的时候,脑迴路非常新奇。
“我十六岁,还没成年,但可以註册职业选手。”姜辙答得乾脆。
隨后看向病床上的越前伦子,微微欠身。
“抱歉夫人,打扰你休息了。原谅我的唐突,毕竟已经等了三天,实在找不到其他机会见到越前先生。”
伦子看著他,眼神审视中带著好奇:“找南次郎。。。。。。有什么事?”
姜辙没直接回答。
只是微微抬手,做了个手势。
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双手递上一份文件。
姜辙接过,放到南次郎面前。
“南次郎先生,我知道您现在的麻烦。越前伦子夫人在这家医院的所有费用已经抹除了,后续的护理和康復费用,也全部由医院承担。”
南次郎下意识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病房费用、护理费用、后续康復费用,全额归零。
落款处的盖章,清晰得不像是临时赶出来的。
“。。。。。。您的意思是?”南次郎声音发涩。
他想不明白,一个素未谋面的对手,为什么要帮他。
“没什么意思,算是我的歉意。”
姜辙语气平淡,继续说道:
“还有你和俱乐部的纠纷,我也帮你处理了。俱乐部会在今天下午撤诉,你在美国的所有资產,三天內全部解冻。”
病房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越前南次郎看著手里的文件,一时感觉有点像做梦。
越前伦子撑著身子坐起来,看著姜辙的眼神完全变了。
这么棘手的事。
俱乐部有多难缠,他们比谁都清楚。
那些资本家把钱看得比命重,怎么可能轻易撤诉?
还有被冻结的资產,没有法律程序根本动不了。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用几句话就给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