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赚的钱足够应对一切,却没想到俱乐部会这么狠,一点余地都不留。
想到这里。
越前南次郎脸上的笑意黯淡不少。
敏锐的越前伦子看出了不对劲,柔声道:“南次郎,我感觉自己恢復的很好了,要不出院吧?”
“別说笑了伦子,你脸色都还是白的。”
南次郎笑了笑,揉了揉妻子的头髮:“没事,小问题,很快就能解决,你別担心,好好养身体。”
伦子没再追问,只是眼底的担忧更重了。
他们夫妻二人在灯塔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深知这里的开销和税费有多夸张,
尤其是医院,隨便捣鼓一会,都能让中產家庭直接跌入『斩杀线。
所幸的是。
她本身也喜欢运动,身体底子不错,就算生產时出了点小意外,也没有增加太多花费。
但还需要住院观察至少一周。
这期间的费用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越前伦子看著南次郎紧绷的侧脸,终究还是开口了:“昨晚我听到你打电话。。。。。。跟三船君的电话。”
南次郎身子微微一僵,转头看向她,眼神有些闪躲。
三船入道。
南次郎在樱花为数不多认可的对手,也是很好的朋友。
年轻时还帮他纠正过不规范的球技习惯。”
南次郎挠了挠头。
“放心吧,就是临时周转一下,三船那傢伙晚点就会把钱转给我。再说。。。。。。我又不是真的破產了,等案子结束,资產解冻,一切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但病房里的气氛却沉重了不少。
两人都清楚。
三船就算愿意帮忙,也帮不了太多,毕竟对方职业生涯並不算顺利,也只局限於樱花。
越前伦子和孩子这段时间的开销会非常大。
案子没结,他也不能擅自离开美国回樱花处理资產,局面已经接近糟糕了。
砰砰砰~
病房门被敲响。
外面传来保鏢的声音:“南次郎先生,外面有人找您。”
闻声,南次郎略微皱起眉头,无奈道:“不见!不管是谁都不见!”
自从弃赛后,各大媒体就疯了一样找他。
要么是追问弃赛原因,要么是嘲讽他临阵脱逃。
他烦都烦死了。
特意花重金请了保鏢守门,就是想安安静静陪妻儿待几天。
保鏢似乎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