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来自金肛郎的情绪点+998】
这一次,金肛郎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彻底休克了过去。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翻白,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扑通”一声,扬起一片灰尘。
路鸣看向天空中,属於金肛郎的那只跟拍摄像鸟,那机械鸟还在忠实地直播著一切,红灯还在闪烁,镜头还在对准下方。
他微微一笑,朝著摄像鸟伸手:“拿来吧你。”
路鸣抬手,念力之手穿过空间之门,精准地抓住了那只摄像鸟,把它从八百米的高空拎了下来。
隨后,他看向趴在地面上昏死的金肛郎,掏出了一根绳子。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笑容里带著一种变態般的邪恶。
“嘿嘿,嘿嘿嘿……”
那笑声低沉而悠长,在空旷的沙地上迴荡。
观看直播的观眾直接炸锅了。那些原本还在看其他选手的观眾,纷纷涌入了路鸣的直播间。
“嘶,这个华夏人要干嘛?”
“sm?捆绑?男男?”
“臥槽,连天竺人都下得了手吗?”
“嘿嘿,这是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只见路鸣以一种只在樱花动作片里见识过的捆绑手法,先將金肛郎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把绳子绕过他的肩膀和胸口,手法极其专业的把他整个人固定在了旗帜的旗杆上。
隨即,他站在金肛郎身后,手持摄像鸟对准了金肛郎。
路鸣嘿嘿一笑,声音透过摄像鸟传遍全球:“都不白来嗷,给家人们送朵小花花。”
下一秒,他一把拽下了金肛郎的裤子,动作又快又狠。
瞬间,一朵鲜艷的花儿透过摄像鸟的镜头,展露在全球观眾面前。那画面太过刺眼,让人无法直视。
摄像鸟如果有灵魂,此刻应该也绷不住了吧。
路鸣恰到好处地哼起了童谣,声音轻快而悠扬,通过直播传到了每一位关注著路鸣的观眾耳中:“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来自天竺全国观眾的情绪点+444】
路鸣的直播窗口再次炸开了锅。
“臥槽,这真的能播吗?你別给世青赛官方搞封號了啊!”
“你们不觉得这首歌很应景吗?”
“有一说一,这个天竺人的花確实有些衰败了……”
“我看到了什么?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快乐都是看热闹的全球观眾的,但天竺观眾就没有那么好受了,他们脸上写满了愤怒,恨不得把路鸣撕烂。
“这个该死的华夏人!”
“真应该让我们的神明大人去华夏,给他们一点教训!”
“一点教训哪够?直接灭了华夏!”
“这是对我们整个国家的侮辱!”
当然,路鸣可不知道天竺人们的无能狂怒,他已经开始了下一步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