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如何,不是你的片面之词能决定的。”
他冰冷地拋下一句话,然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机场外走去。
“跟我们来。”
身后,一群天竺守关人仰著头,一脸拽样地跟了过去。他们下巴扬得老高,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高等人种的傲慢。
邱酷拉住路鸣,他的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往日的锐利。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怎么想的?这样和他们起衝突。”
路鸣挑了挑眉,满是不在乎道。
“咋的,你怂了?”
邱酷撇了撇嘴。
“怎么可能?我是说,你骂这么文明干什么,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状態不好就让我来。”
他的拳头握紧了,灵力在掌心流转,黑色的湮灭之力在指缝间闪烁。
季博晓也捏著鼻子,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手掌后面传出来。
“天竺一直对我们华夏很有敌意,当然,只是他们单方面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华夏根本没把他们当做对手,但他们总像跳樑小丑一样找存在感。”
路鸣也摊了摊手:“管他们呢,赶紧把他们收拾一顿离开天竺吧,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国家待下去了。”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五穀轮迴之物,又感受著空气中那些仿佛化作实质的气息,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泰姬陵。
这座被誉为世界奇蹟的建筑,在阳光下散发著金色的光芒。白色的大理石穹顶被镀上了一层暖色,墙壁上精美的雕刻在光影中若隱若现。
如果不考虑隨地可见的五穀轮迴之物和空气中瀰漫著的恶臭气息,这里倒確实很有文明古国的样子。
地面上,每隔几步就能看到一堆五穀轮迴之物,到处都是排泄物的痕跡。空气中瀰漫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那气味相当顽固,根本不是风能够吹散的。
一路上,路鸣也没閒著。他每看到一处五穀轮迴之物,就开一道空间之门,把它们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他专门在自己的空间中开闢了一个边长三米的正方体区域,將沿路的五穀轮迴之物收了进去……甚至还装了些恆河水。那恆河水装在空间里,呈现一种诡异的黄褐色,散发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气味。
路鸣边走边摇头:“我真是一个乐於助人的大善人啊,別人那么敌视我,我还如此无私地帮助他们清理公共卫生。”
他的目光有些诡异地看著那片空间——那个边长三米的正方体区域,此刻已经堆满了各种顏色的排泄物,各种形態的垃圾,还有散发著诡异光芒的恆河水。
整个区域散发著一种五彩斑斕的黑,那是人类所无法理解的复合型毒药。
“元素周期表想扩充,都得从这里找吧。”
终於,眾人皱著眉头,在宫殿中落座。
邱酷骂骂咧咧道,他的屁股在垫子上挪来挪去,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还打不打?搞什么花样。”
天竺的带队老师也一脸冰冷:“我们天竺是真正的礼仪之邦,自然不会亏待各位贵客。”
他拍了拍手,几个服侍上前,为他们端上了菜餚。餐盘上盖著银色的盖子,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请先享用我们天竺的特色美食,吃饱了再战吧。”
带队老师的声音依然平静。
餐桌对面,天竺的守关人骂骂咧咧著。他们的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让华夏队听到。
“老师,那么优待他们干什么?”
“就是,给他们脸了。”
“早点揍完他们,我们还要修炼呢。”
路鸣挑了挑眉,这群跳樑小丑是真的欠揍。他们囂张的嘴脸让路鸣的大棒痒痒的,很想挥在他们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