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舒看著叶凡,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场面一度陷入寂静。
终於,叶凡开口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哟,大小姐知道自己身份高贵了不得了哦?都不搭理我这草根咯?”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开玩笑,但那玩笑里,满是笨拙的温柔。
黎云舒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谁身份高贵啦,真的是……”
她把头埋在了叶凡的胸膛,双手攥著他的衣襟,指节捏得发白,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船。
叶凡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肩膀。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黎云舒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胸膛里传出来:“谢谢你……”
叶凡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路鸣,那眼神里写满了感激。
飞车升空,划过天际,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跡。
……
夜深,季家大院。
季博晓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著一碗刚熬好的粥。
病床上,季博常闭著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乾裂起皮,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
季博晓嘆了口气,那声嘆息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魔大的变態怎么那么多,叶凡还没送走,又多了一个路鸣……”
他放下粥碗,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还是得继续加油啊。”他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季博龘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疲倦。他的目光在病床上的季博常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在季博晓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
季博晓脸上一喜,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龘哥,你回来了?”
季博龘脸上的阴鬱淡了几分,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走到季博晓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晓啊,国青队的队长之位,哥哥一定会帮你得到的。”
他的语气篤定,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
季博晓一愣,隨即摇了摇头。他的动作很轻,但很坚决,眼神里没有一丝贪婪。
“当不当队长没关係的,我承认,我技不如人。”
他脸上露出一丝自嘲,那自嘲里有苦涩。
“被叶凡压了一辈子,如今连个大一的新生都不一定能稳贏……”
季博龘的脸上露出一丝焦躁,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声音也变得有些尖锐。
“大一?那个路鸣?”
他眼底的恶毒再次一闪而过,眼睛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那语气里的杀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季博晓拉住了季博龘的手:“哥,放心好了,我会努力的。只要强大自己,强大到超过路鸣,超过叶凡,队长自然是我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坚定。
季博龘拍了拍季博晓的头,那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个孩子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