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北玄哥可是大二,黄金九级的存在!”另一个学生接话,声音都在颤抖:“对面那个女子据说才大一,刚突破黄金六级。”
“京都大学,真是恐怖如斯。”有人感嘆。
乐沐仙没有回话,只是长剑一挑,剑尖轻轻点在牧北玄的胸口,一股柔和的力道將他送下擂台。
牧北玄在空中翻滚了一圈,稳稳落地,拍了拍身上的雪,朝乐沐仙拱手行了个礼。
“多谢赐教。”
乐沐仙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至此,这座擂台上,再无其他人敢向乐沐仙挑战。
另一座擂台上,唐淼正面临著截然不同的局面。
他在开局採取了和乐沐仙一样的策略,占据擂台中心,同时与所有人为敌,他的对手一个接一个地衝上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唐淼一脸高冷相,下巴微扬,眼神淡漠,仿佛这些对手在他眼里不过是螻蚁。
水元素在他身边匯聚,举手投足间便是惊涛骇浪,將一个个对手打下擂台。动作行云流水,表情始终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与他淡然的表情不同的,是他额头微微沁出的汗珠,以及胸口逐渐急促的呼吸。
他看著擂台下仍旧数不胜数的对手,心里有一句麻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草……”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装大了,还是没有乐姐的实力啊。车轮战要打不过了。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我蓝条都要不够了。”
他的目光扫过擂台下的对手们——至少还有二十多个在排队,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唐淼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继续维持著那副高冷的表情。
不能崩,人设不能崩。
另一处擂台,萧武正和一个对手磨洋工。
他自知没有乐沐仙和唐淼那般以一敌眾的能力,但一对一而言,他自认在黄金级里也算出眾。
他的策略很简单,先不要太过囂张,引来车轮战,等到局面明了,再上去挑战。这样既节省灵力,又不用面对车轮战。
他压制著自己的对手,目光在八座擂台之间来回扫视。
乐沐仙的擂台已经没人敢上了,唐淼的擂台还在苦战,毕云韜的擂台……
他看向毕云韜的方向,嘴角抽搐了一下。
毕云韜所在的擂台,画风和其他几位京大学员完全不同,他缩在角落,不和任何人为敌。
他的策略是:苟,苟到擂台上只剩下一个对手,等到所有人都两败俱伤。
“嘶——”他小声嘀咕:“全都是和我差不多的傢伙,这秘境名额不好混啊。”
“先苟著。”毕云韜小声说:“看看能不能捡个漏。”
他继续蹲著,把自己缩成一团,儘量减少存在感。
就在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时,天上,一道空间裂缝缓缓打开。
那道裂缝不大,只有两三米宽,但极其稳固,边缘泛著紫色的光芒,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裂缝內是深不见底的虚空,有某种恐怖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
五个身影从裂缝中缓缓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