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鸣对岸边遛鸟进行处决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圆月狼人正费力地把空狼狼从地里拔出来。
“拔萝卜,拔萝卜,嘿呦嘿呦拔萝卜~”
他双手抱住空狼狼的肩膀,两条腿蹬著地面,齜牙咧嘴地往后拽。
“嘿——咻——”
隨著“噗”的一声,空狼狼终於被拔了出来。
他的样子惨不忍睹,原本银光闪闪的头髮被炸得焦黑捲曲,活脱脱一个壮壮妈。
圆月狼人扶著他,无助地看向旁边的地狱三头犬。
“三哥。”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咋办啊?”
地狱三头犬的三个脑袋同时转过来,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著空狼狼,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睿智”光芒。
“我来救醒他。”
然后,他的三个脑袋同时凑近空狼狼,伸出舌头。
“吸溜——”
三条湿漉漉、热乎乎、还带著口臭的大舌头,从左、中、右三个方向,同时舔上了空狼狼的脸。
从下巴到额头,从左耳到右耳,从前胸到后背,全方位无死角。
空狼狼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后缓缓睁开眼睛。
“发生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也有些涣散:“咋那么湿呢……还有点臭……”
他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三根还在朝他脸上凑的大舌头。
“臥槽!”空狼狼瞬间清醒,一巴掌扇开最近的那个脑袋:“滚啊!”
一道空间波动从他掌心爆发,地狱三头犬被震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
但为时已晚。
在地狱三头犬起飞前的那一瞬间,三条布满口水的大舌头,已经和完全清醒的空狼狼的脸蛋,来了一次亲密无间的全方位口水spa。
“呕——”
空狼狼弯下腰,扶著膝盖乾呕起来。他用手抹了一把脸,那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阵反胃。
但他的头脑很清醒,他没跟地狱三头犬计较,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掉路鸣。
他直起腰,抹掉脸上的口水,看向路鸣的方向。
“卑鄙的人类。”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一头即將爆发的野兽:“居然敢偷袭我!”
他无视了已经被折腾到生无可恋的岸边遛鸟,反正那不过是一颗用完就可以扔的棋子,他抬起手,对准路鸣。
“空间压迫!”
以路鸣为中心,方圆十米的空间骤然凝固。无形的墙壁从上方挤压下来,带著千钧之力,死死朝地面压去。
路鸣眉头紧皱,巨大的压力让他的膝盖开始弯曲,脚下的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细密的裂纹向四周蔓延。空气变得沉重,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岸边遛鸟更惨,他被压在原地动弹不得,整张脸都贴在地上。
“大……大人……”他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还在呢……別误伤啊……”
空狼狼充耳不闻,他將手往下一压。
“轰!”
以路鸣为中心,周遭整片地面开始塌陷。石板碎裂,泥土翻飞,烟尘瀰漫,形成一个直径十余米的巨大深坑。
空狼狼喘著粗气,死死盯著烟雾瀰漫的坑底。
“和我斗?”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声音里满是傲慢:“我们噬月一族,才是空间系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