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它,这是我特调的,只为我特别的缪斯。)
安贞能闻到酒里那股异常甜腻的香气。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快跑,但身体里那股药物引起的热流却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光影在扭曲、旋转。
她摇着头,无力地后退,却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是那个乌鸦面具男人,他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与克里斯蒂安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Don039;t
be
shy。”
克里斯蒂安的耐心似乎正在告罄,他一把抓住安贞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向自己,“Everyone
is
waiting
for
you
to
bloom。”
(别害羞,所有人都等着你绽放呢。)
就在安贞感到一阵绝望,以为自己即将彻底沦陷在这片欲望的泥沼中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从斜后方伸了出来,稳稳地握住了克里斯蒂安端着酒杯的手。
那只手的动作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让克里斯蒂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无法再前进分毫。
“Monsieur
Christian,”
一个冷静而优雅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在如此嘈杂淫靡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人心的力量,“I
think
the
lady
doesn039;t
want
to
drink。”
(克里斯蒂安先生,我想这位女士不想喝酒。)
安贞猛地回头。
来人戴着一副最简单的银质面具,只覆盖了眼部周围,露出了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薄唇和优雅的下颌线。
那副面具,安贞似乎在哪里见过……是在书店里,她匆匆一瞥时,在他随手放下的公文包旁看到的。
是陆辞。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辞没有看安贞,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克里斯蒂安的脸上。他甚至还对着克里斯蒂安微微一笑,那笑容礼貌而疏离。
克里斯蒂安看到陆辞,脸上的狂热瞬间褪去大半,转而是一种复杂的神情,有惊讶,有忌惮,还有一丝不甘。
他看了一眼陆辞,又看了一眼被他抓住手腕的安贞,似乎在权衡什么。
“Lu,”
克里斯蒂安的语气明显收敛了许多,“T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