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礼赔罪。
白衣男子并不搭理。
见此,众人心中愈发惶恐起来,强压下想要逃离的动作。不知姑娘是何来头,竟能得二人如此维护,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
胡须男咽了咽口水,额间布满冷汗,他懊悔不已,大声立誓:“对不起,女侠、大侠,是我有眼无珠,我对天发誓,从今日起改邪归正,多行善事,如有违反,就罚我武功尽废,再不能人道!”
江湖立身,唯以信义二字为重,但凡立誓之人,必当恪守诺言,若有违背者,将为天下英雄不齿,遭万人唾弃。
白衣男子下意识朝李昭宁那侧望去。
李昭宁解了气,轻轻拍了拍云涧的肩膀,二人齐齐收回了脚。
随后,云涧充满寒意的声音再次响起:“滚。”
“是、是,谢过女侠,谢过‘独孤侠’、洛少侠。”
众人作鸟兽散。
洛旸扬起笑容,规矩地朝李昭宁抱拳行了礼:“见过姑娘,姑娘武功不俗,失敬失敬。”
李昭宁面带浅笑,回了一礼。
“不知大会过后,姑娘可否随我回宗门小住几日,咱们一同切磋切磋武艺,如何?”洛旸一想到可以随时与二人比武切磋,心里便乐开了花。他暗下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二人拐去宗门逗留个几日再说。
李昭宁倒是想亲眼一睹这武林第一门派的风采,可眼下她身负要事,实在无暇其他,心想,待一切尘埃落定再前往观摩一番罢。
她面上绽起明媚的笑意,冲洛旸回道:“多谢洛公子,只是我尚有要事,不若我们改日再约,如何?”
见她未拒绝,洛旸放下心来。
一旁,云涧立于李昭宁身侧,视线自李昭宁的面容移至洛旸那方,眸光深沉,一片晦暗不明。。。。。。
当夜,易面门内一片大乱。门主声称自己的院落遭了贼,令门下弟子全域搜捕,搜查范围遍及山门各处,就连各门派掌门、长老以及众贵宾落脚的客舍,亦不曾放过。
而后,徐舒与徐立二人亲自带着礼,一一登门赔罪。
折腾了半夜,仍旧没个结果。
徐氏院中。
徐舒怒火攻心,垂眸看向案上的玉佩——那是她曾经暗中赠与万辉的。
如今万辉没找到,就连贴身侍女也不见了踪影。
这忽然出现的玉佩像是在冲她无声地挑衅着。
她气得抬手一挥,将案上的物什通通扫落在地:“废物!都是废物!”
屋内传来瓷器破碎的声响,地上霎时一片狼藉。
徐立眉头紧锁,轻轻叹了口气,他挥了挥手,示意一旁侍奉的婢女上前,将地面拾掇干净:“都退下吧。”
“是。”
徐舒带着哭腔朝徐立控诉:“夫君,你说!当年到底将徐倩杀死了没有!为何她总阴魂不散!我看就是她捣的鬼罢!”
徐立微微抿起嘴角,声音带着几分僵硬:“徐倩已经死了,千真万确!我看是万辉捣的鬼吧。”
说罢,他的眼中掠过一抹思索,拧着眉问道:“当年你为何要留他性命,他是有何把柄在手?”
徐舒眼神躲闪游移,心底阵阵发虚,面上却强撑着平静地说:“他以全本秘籍相要挟,要求我不能与任何人诉说,否则便要与秘籍玉石俱焚,我这才着了他的道。”
“哦!天杀的!我知道是谁在捣鬼了!是不是门内出了叛徒,将他悄悄放走了?!”徐舒说着,越发激动起来,眼里凝满了恨意,恨不能将万辉这个祸端当场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