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徐立准备下令将徐妈妈驱赶出宗门时,徐倩缓缓转醒,她发出虚弱的声音,为徐妈妈拦下了这一劫。
徐倩眼神空洞地望着徐立,她奋力转动着脑筋,正思索着说些什么调转话题,门外便传来了万辉的声音。
“先生,议事堂众人还在等着你呢。”
徐倩掩去嘴边的冷笑,她虚弱地朝徐立挥了挥手,示意他即刻前去。
徐立看似不舍地摸了摸她的肚子,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徐倩本想按着徐妈妈的提议过活,可惜有些人终究是容不下她,不过几日,她便发现了药中的异样。
“必然是徐舒那贱蹄子干的好事,徐立虽坏,却也做不出这等残害子嗣之事。”徐妈妈恨恨地说。
“如此看来,她恐怕不会容我生下孩子,得抓紧想个法子。”
“小主,这几日夜里我翻出院外探查,发现那徐舒与万辉,常于宗门偏地交谈着什么,那万辉像是在为她办事,那鬼鬼祟祟的样子,看着不像在干什么见得光的活呢。”
徐倩面色如霜,她将汤药撒至盆栽之中,缓缓说道:“想法子跟随,找到把柄。”
她以为她已足够警惕了,万万没想到,数日后,她喉中忽然涌起一阵腥甜,一抹暗黑色的血液自口中喷出。
她当机立断,掏出母亲离世前暗中交予她的丹药服下,随后,吩咐徐妈妈将所有下人集中在院前空地审问。她一改先前随和的态度,凡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一个个亲自用刑。
众人皆被她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震慑住,不消片刻,便一个个相继吐露了实情,是徐舒收买了其中两人,让她们在她衣裳上浸了毒药。
无人提及二人之事,徐倩亦当不知。
未几,徐立带着大夫匆匆赶到院中,正巧徐倩刚结束审问,人证物证俱在,他见了,气得将行事的一人一掌毙命。
徐倩换了身衣裳,她冷着脸由着大夫把脉,命他安排下人将徐舒压来。
他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还是吩咐了下去。
徐舒很快被压着进屋,她哭嚎着扑倒在地,大声喊着冤枉。
徐倩质问道:“妹妹,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这般害我!你若有不满,跟姐姐说了便是,又何必费这心思害我与孩儿的性命!”
说罢,她用余光观察着徐立的反应,见他面带愠怒地望着徐舒。
徐倩晕了过去。
徐立一脸惊慌,忙伸出手紧紧抱住她,他这下是真的气上了,愤愤地瞪了徐舒一眼,抱着徐倩转身步入内室,轻轻将她放于床上。
可最后,他看着徐舒痛哭流涕的样子,还是将此事压了下来,他称徐舒虽有重大过错,可毕竟是门主亲妹,不便重罚用刑,他把另一名涉事的下人打入牢中,并做主将徐舒关了禁闭。
凭着此事,徐妈妈争得了外出购药的机会,身后再无人跟随。
三日后,徐妈妈给徐倩带来最新消息,徐立与徐舒因此事起了争执,徐立才与她冷脸了一日,徐舒便查出了身孕,此事便好像过去了,徐立特地安排多了几名下人在她院中侍奉,但她依旧被禁足在她院中。
徐妈妈告诉徐倩,那孩子未必就是徐立的,徐舒早与万辉纠缠不清了,因着后来徐立的出现,徐舒才开始在二人之间周旋。
那天,徐舒指使万辉下山为其办事。
徐妈妈不敢跟得太近,只在一处偏山中,远远望见万辉将一车用幕布遮挡起来的物什交给了对面之人,他收下对方递出的一瓶丹药,返回宗门后交给了徐舒。
徐妈妈还告诉徐倩,说她在后山悄悄开辟了一条山路,以备不时之需。
她没想到的是,这天竟来得这般快。
徐舒不知给徐立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能让他与徐倩彻底撕破了脸。
徐立一改先前的姿态,态度强硬地要求她在两日之内,交出易容秘籍,否则,便再不让她踏出院落半步。他见她不为所动,便开始出言威胁称要她承受那骨肉分离之苦。
男人心狠起来是真的全然不顾及往日的旧情。
两日后,宗门内忽然消息满天,有长老称前掌门在离世时,分明交代让徐倩将易面秘籍传授给徐舒,徐倩应下后却未曾遵守诺言,消息一出,宗门当即有数人出言作证。
一时之间流言四起,徐倩无端成了失信之人,往日的清誉毁于一旦,众人言其德不配位,要求她交出掌门玉佩,让位给于徐舒。
徐妈妈抓着菜刀径直拦在挑事者身前,她单手叉腰,嘴巴一张便对着他们一通斥骂,直说得众人面红耳赤,纷纷败退离去。
这天,徐立与徐舒二人忽地闯入院中。
徐舒俨然一副获胜者的模样,一脸骄纵得意地朝徐倩道:“姐姐何必吃这苦,将掌门玉佩及易面秘籍交出来罢。你我皆是一家人,我又如何能亏待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