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明天去你们族地转转,”
“说不定能捡到一个法器。”
“哎呦,长生小友,长生小友!”南宫伯急忙又掏出三枚储物戒指塞进顾长生手里道:
“错了错了,別生气长生小友!”
“长生小友看上其他的东西儘管拿,还请长生小友手下留情,”
“老哥我当时確实家族族器断了,”
“一时心贪之下,就欺瞒了小友,还望小友谅解!”
龟万年闻言伸了伸头颅,开口道:
“道君,这南宫老头我了解,本心不坏,”
“就是喜欢到处骗年轻人是吧?”顾长生翻了个白眼,
南宫伯闻言訕訕一笑,拱手道:
“意外意外,纯属意外!”
“离火王城之下有枚朱雀蛋,我愿意助长生小友取出,以做赔偿!”
顾长生闻言摆了摆手,开口道:
“你是会补偿的,”
“拿著八家共有的东西送我,”
南宫伯见顾长生不再追究往日之事,內心鬆了口气,赔笑道:
“长生小友说笑了,”
“哪有什么八家共有的东西,”
“无主东西掉在了地上,”
“谁捡到就是谁的。”
顾长生闻言摸了摸下巴,指了指路边的生长的静心灵竹,
“这可是你说的,”
然后挥手一收,成片的静心灵竹消失不见。
南宫伯见状嘴角一抽,未等来得及言语,一位面露慈悲的中年和尚迎上前来,双手合十道:
“见过顾前辈,南宫前辈,”
“是广亮啊,这才几个月不见,马上就要凝结法相了吧,”顾长生开口道。
广亮闻言微微頷首,
“託了师弟的福,”
说罢,伸手侧身虚引道:
“师弟已在院內等候二位前辈多时,”
“二位前辈,请。”
顾长生二人顺著石板小径一路前行,行至一处竹院处,推门走了进去,
院內,
木桌一旁,
一位青年和尚正在斟茶,
“好久不见啊,道济大师。”顾长生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