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小子的尸体带回去,我要將他碎尸万段!”
“是,大小姐!”
…………
一个时辰后,
扶桑灵舟之上,
一张床上,
荀诗丁悠悠醒来,望著面前神色关怀的眾人,连忙起身下床道谢,
“诗丁,谢过诸位!”
“诸位之恩,没齿难忘,以后……咳咳咳,”
说著说著咳出一些血来,
南宫小冉赶紧又將荀诗丁扶到墙上,关心道:
“你没事吧诗丁?”
荀诗丁摇了摇头,
“无碍,那飞剑被特殊处理过,並无太多杀伤力,休息几天就好了,”
然后转头对著顾长生道:
“多谢顾道友的龟息丹!”
顾长生摆了摆手,
“不必言谢,”
反正那是老龟的龟息丹,
拍了拍龟万年乌龟壳道:
“秋浦也应该醒了,我去看看他,”
荀诗丁闻言连忙起身,
“一起吧,我也要好好感谢一下秋道友,”
…………
秋浦房间,
两小只正在听著秋浦说著什么,
脸上激动之色越来越多,
吱呀一声,
顾长生开房门,
两小只顿时绷紧小脸,
荀诗丁先一步上前施礼道:
“诗丁多谢秋道友!”
“若非秋道友挺身而出,诗丁恐怕难逃囚笼,”
“秋道友的大恩大德,诗丁没齿难忘,”
“连累秋道友以后也要和诗丁一样捨弃过往身份,隱姓埋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