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和姜喻恆见状,对视一眼,长舒了一口气。
“喻恆啊,”姜怀心有余悸道:
“你做的不错,”
“近年来我姜家高调惯了,连老夫都差点忘了,实力才是根本,高调的本钱从来都不是有家族几位二品!”
“数量再多,被人一击灭之,也是无用。”
“此事是老夫之过,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致使姜家遭难,”
“还好他非嗜杀之人,不然我姜家恐怕已经覆灭。”
“明日老夫就自领去思过崖悔过。”
“兄长,”姜隨从地上爬起身,感受著依旧酥麻的身躯,苦笑一声道:
“兄长不必如此,此人非寻常二品能敌也,”
“南离变局已现,值此多事之秋,还需要兄长多多出力。”
姜怀闻言略一沉吟,
心中下定了某个决心,
“南宫家应当是知道些这位顾道友的来歷的,”
“小隨你看好姜家,莫要再让姜家招惹他,我去离火王城一趟。”
…………
扶桑灵舟之上,
顾长生房间,
“顾道友当真不愿意听我演奏?”荀诗丁难以置信道。
顾长生闻言痛心疾首道:
“实不相瞒荀仙子,”
“是我的问题,”
“我这人一听就睡不好觉,”
“实在是没办法欣赏荀仙子的曲子。”
荀诗丁:…………
你都七品了,为什么还要睡觉?
“道君,”龟万年传音道:
“有点过了!”
“过了?”
顾长生拉过两小只,指了指他们道:
“荀仙子不妨把报酬对象改成他们,”
“他们俩年纪还小,荀仙子可千万不要放过他们,”
“每天对他们来一次魔……仙音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