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隨闻言心里发苦,传音道:
“兄长,这人走到面前我才发现,恐怕不是我们能对付了的,”
“要不还是算了吧兄长,反正我现在也只是二品初期,”
“有生之年能不能走到飞升还是两说,”
“这厚土玄晶对我们来说也就不过只是一个有分量的宝物罢了,並非不能割捨。”
姜怀心领神会,立刻朝著顾长生拱了拱手,开口道:
“多谢顾道友!”
“喻恆,还不快给顾道友上灵茶!”
“是,大伯祖,我就泡茶!”姜喻恆回道。
“不必了,”顾长生摆了摆手,开口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顾长生转身离去。
密室三人组见状齐齐鬆了口气,
一步,
两步,
三步,
顾长生转身,右手摄过姜怀残魂,左手摄过白纸黑字道:
“我今天来是要帐的,”
姜隨:……
姜喻恆:……
“顾……顾道友!”姜怀颤著声音道:
“你刚才不是要过一次了吗?”
“一码归一码,”顾长生开口问道:
“我问你,你在飞舟上是不是想借我的手去寻荀家的晦气?”
姜怀闻言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开口道:
“道友我那是……”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顾长生打断道。
“是……”
“那就没错,”顾长生嘴朝著白纸黑字努了努,念道:
“今姜家二亲修士姜怀,无缘无故算计我顾长生,意图不轨,被抓包后愿以厚土玄晶和一份地阶宝物赎命。”
“怎么看你们姜家这架势,是想赖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