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我姜家必有重谢!”
“必定会在暗中力保顾道友无事,”
“即便顾道友没有夺冠,我姜家依旧有厚礼奉上。”
啪啪啪——!
顾长生鼓了鼓掌,开口道:
“说的很好,”
“不愧是姜家大公子,”
“我差点就心动了!”
往后仰了仰,顾长生玩味道:
“我答应的话,”
“夺冠了,就能確认我隱藏了实力,自然对我毕恭毕敬,把我捧到台前对付荀家。”
“没有夺冠,那就是我没有实力,纯路边一条,厚礼就是乱棍打死,”
“我要是不答应的话,那就是我有底气拒绝姜家,亦能说明我底气不凡。”
“我的姜大公子,”
“你不愧是姜家的继承人吶!”
说完,顾长生拿起四枚储物戒指开始把玩,
姜逸尘见状面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请前辈饶命!”
“哦?”
顾长生摸了摸下巴,开口道:
“你刚才不还想著算计我么?”
“怎么就跪下了!”
姜逸尘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惶恐道:
“前辈,晚辈不敢!”
“晚辈真的只是想请前辈参加比武招亲!”
“晚辈错了,晚辈错了!”
砰砰砰,姜逸尘开始不停磕头求饶。
顾长生见状摇了摇头,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道友,”
四枚戒指中的其中一个,陡然冒出一道残魂,对著顾长生恭敬拱手道:
“还请道友饶他一命!”
顾长生似早有所料,头也不抬地问道:
“说罢,请我来到底什么事?”
残魂姜怀拱了拱手,然后挥手將姜逸尘打出静室,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