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
待犀甲又重新走远,
顾长生开口道:
“不是老犀头,你这怎么还降价了呢?”
“上次我来可不是这价!”
话音一出,
老犀牛瞬间起身,化作一位魁梧精壮的黑袍老者,
揉了揉眼睛,开口道:
“哎呦?真是你啊,长生小友!”
“我就说声音咋这么耳熟!”
“你从东海回来了?”
“怎么样,突破洞虚了吗?”
说著说著,犀皋散出神念去感知了一下顾长生的修为,
亲娘咧,
感知不到,
扑通一声,犀皋跪倒在地,拱手恭敬道:
“见过长生道君!”
顾长生见状眉毛一挑,虚扶起犀皋道:
“老犀头,这是干啥,”
“感情淡了是不是?”
“这青棱玉角树还是我送你的呢,”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犀皋闻言又恭敬拱了拱手道:
“道君,礼不可废,”
叭——!
顾长生给了犀皋后脑勺一巴掌,
“不是你个老犀头还演上癮了是吧?”
“你钧天犀王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时候这么谦逊了?”
犀皋感受著后脑勺的力度和以前一模一样,
心中戒心消散了大半,
訕訕一笑,重新拱了拱手道:
“道君,那老夫就冒昧了!”
“不知道君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顾长生闻言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一堆静神香,开口道:
“来看看你,顺便问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