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图烈刚把大批饲灵丸交易给灵蛙一族,就断了生机,”
“钱挣了,还没花,人没了”
“实在是我等商人的最大憾事,”
“所以他们戒备於你也很正常,”
顾长生:????
排挤好人是吧?
顾长生闻言轻轻拍了拍枣红灵马,与老者的马车齐头並进,开口道:
“那老哥你不怕我?”
吕譙闻言抚须一笑,开口道:
“我吕譙做了大辈子商人,”
“別的本事不说,”
“这双识人辨心的眼睛可是极少出错,”
顾长生闻言翻了个白眼,开口道:
“说人话,”
吕譙闻言看了看周围,
见没有人关注这里,便低声开口道:
“小兄弟可是玉虚宗弟子?”
顾长生摇了摇头,
“不是,”
吕譙一副你少来的样子,指了指林清雪的马车低声道:
“小兄弟莫要再誆骗老夫,”
“刚才五域仙盟的人过来查探的时候,”
“可是对著你们又是拱手又是行礼的,”
顿了顿,吕譙低声道:
“那为首之人我认识,”
“那可是玉虚宗的弟子谢晚舟,他这般对你们客气,如果你们不是同为玉虚宗弟子,又当作何解释?”
顾长生闻言摸了摸下巴,开口道:
“老哥你误会了,”
吕譙闻言摆了摆手,
然后轻轻甩了下韁绳道:
“我懂,”
“有任务在身不便暴露是吧?”
“放心吧,老夫绝对不会和別人透露半分,”
“不是,我真不是,”
“对对对,你不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