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诸位,”老於头脸上笑如菊花绽放道:
“今夜就到我家休息吧!”
“不是老於头,我们这么多人,住的下吗?”顾长生开口道。
“住的下!住的下!”老於头笑道:
“我儿子在城西开著一间小型客栈,房间多的很!”
“绝对住得下!”
说著老於头便在前引著顾长生几人向城西走去,
敖蜃看著来往修士皆腰佩长剑,拉了拉顾长生的衣服,小声道:
“顾叔叔,”
“这里怎么这么多剑修?”
顾长生闻言目光扫了一圈,神色古怪地摸了摸下巴,开口道:
“剑修谈不上,”
“应当是做样子给別人看的,”
“做样子?”叶灵汐闻言好奇道:
“给谁做样子?”
“还能是谁,”老於头闻言开口道:
“凌霄剑宗唄,”
隨后嘆了口气道:
“我孙儿之前也带了把灵剑在街上走来走去,”
“希望有一天能被凌霄剑宗的人偶遇看上,收入宗门,”
“可惜了,”
“我孙儿没那个天赋,”
老於头面露笑容道:
“这不,现在老老实实成亲了不是。”
“我怎么感觉於爷爷你这么高兴呢?”敖蜃开口道。
“能不高兴嘛,”老於头抚须边走边道:
“我之前可是生怕他真入了凌霄剑宗,”
“那可是剑修扎堆的地方,”
“动不动就你捅我一剑我捅你一剑的,”
“每年从山上抬下来多少年轻弟子,”
“老头子可就这么一个孙子,”
“最起码给我老於家留个后再入凌霄剑宗才行!”
顾长生闻言开口道:
“那万一你的曾孙也进了凌霄剑宗呢?”
於年闻言脸色一僵,恍然一拍大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