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们攻陷京城后,”
“道子您携大势登高一呼,便可组建新的合欢宗!”
卫无咎闻言点了点头,眼神多了几分阴翳,开口道:
“可惜了,时间仓促,”
“再过几年行动,应当会有更多长时间突破无望的人倒向我们,”
说完卫无咎褪下身上的合欢宗外袍,隨手丟在路边,
然后接过柳綰罗递过来的暗金色长袍,从容穿上,开口道: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老东西的状態近些年越来越不稳定,”
“天天躲在宗里当缩头乌龟,”
“指望他大兴我合欢宗是不可能了,”
“还是要我自己的来的好,”
“老的合欢宗就留给他陪葬吧,”
柳綰罗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狂热之色,恭敬道:
“道子高瞻远瞩,弟子必生死相隨!”
卫无咎摆了摆手,开口问道:
“还有没有其他事?”
柳綰罗闻言狂热之色褪去,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道子,”
“您让我向虞阅打听晚渔小姐陨落的事儿,”
“有眉目了。”
卫无咎闻言转过头来,眼神冰冷开口道:
“说!”
“究竟是谁杀了晚渔!”
柳綰罗恭敬行了一礼,小心翼翼道:
“虞阅说今日攻城之时便知分晓,”
“届时杀了晚渔小姐和虞天恕之人,一定会冲在最前面!”
卫无咎闻言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语气冰冷道:
“我现在就要知道是谁杀了晚渔!”
“虞阅现在人在哪?”
柳綰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道:
“回…回道子,”
“弟子不知……”
“昨晚从密室分开后,弟子再也没见过虞阅……”
卫无咎闻言冷哼一声,怒喝道: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