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像现在也是在我的一念之间。
镜枯荣闻言,轻轻一嘆,开口道:
“九霄,”
“虽然我现在感知不到你了,”
“但是早些年你的所作所为,我看在眼里,”
“我信得过你,”
“这些年来,我和大玄百姓们相处的很开心,”
“百姓们常说落叶归根,落叶归根,”
“我这棵老树漂泊这么久,”
“也想回家了,”
“既然天命不在我,不如早早归去,也省的落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说完,镜枯荣缓缓抬起头,看著秘境的天空,继续道:
“再说了,”
“我这一沉眠,少说也要几十年,”
“以九霄的天资,”
“几十年后,我一个小小洞虚境,”
“对九霄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还望到时候九霄念在往日旧情之上,解除我的神魂禁制,放我回族地就好。”
顾长生闻言又喝了口茶水,
嗯,不错,
没刚才烫了,
“不是,老镜头你什么意思?”顾长生开口道:
“要在我这里白住几十年?”
说完顾长生一口喝光杯里的茶水道:
“那不行,”
“得加钱,”
“到时候你们那啥一族给的东西不够,我可不会放你走。”
话音落下,
镜枯荣微微一笑,再次躬身一礼,
“定会让九霄满意。”
顾长生闻言摆了摆手,虚托起镜枯荣,收起罗天镜,身影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