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几天好活。”
顾长生闻言神色古怪,
一拳將参天大树打成粉碎,
漫天木屑隨风飘散,
露出一株半丈高的小桑树苗,
“不是老镜头,”
“你能不能藏好了在说话?”
“我可在东海打听过了,”
“你们枯荣古桑一族可没这么短命!”
镜枯荣闻言尷尬地挠了挠头,开口道:
“还真瞒不过九霄,”
“咋了,”顾长生开口道:
“看你这意思,你是不打算把真相告诉老陆了?”
镜枯荣闻言嘆道:
“告知又如何,”
“不告知又如何,”
“天命难违,”
“我灵族一族,突破艰难,接下来的岁月,我和死了又有何区別?”
顾长生闻言翻了个白眼,开口道:
“凡尔赛是吧?”
“除了你们灵族这样的,谁还能睡一觉就突破了?”
镜枯荣闻言摇了摇头,失声笑道:
“九霄说笑了,”
“哪有九霄小友说的这般轻易,”
“灵族虽然寿元绵长,但是修行速度却要慢上人族许多,”
“我初见小友时,”
“我三品,小友六品,”
“如今一转眼,我还是三品,小友却已然已经洞虚了,”
“誒,可嘆,可嘆啊!”
镜枯荣继续唏嘘道:
“当初我捡到九渊这孩子的时候,他才这么点,”
镜枯荣比了个婴儿大小的长度,
“没想到,这么点时间过去了,他的修为也赶上我了。”
“真是老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