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见状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走出苟家大门,
然后两眼一黑,
不是,谁家小孩儿在自己雕像上乱涂乱画,还给自己雕像背后放了个黑黑的圆盾。
整的跟乌龟壳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动声色抬手擦去涂鸦,然后拿起漆黑圆盾,往苟富贵的雕像头上一扣。
嗯,这下顺眼多了。
做完这些,
顾长生双手揣进袖里,倚著自己的雕像,闭目小憩。
没多久便打了个哈欠,进入了梦乡。
半个时辰不到,
一道流光疾驰而来,停在苟家大门上空,
一道黑袍老者身影显现,
峦山老祖怒喝一声:
“苟不言,速速交出杀害我徒儿的凶手!”
话音落下,苟家后院方向,一位清瘦老者渐渐升空,淡淡开口道:
“峦山道友,此地是我苟家地界,”
“有话不妨好好说,何必动这么大火气,”
“好好说?”峦山老祖冷哼一声,体內真元翻涌,高喊道:
“我六个徒弟死完了,你让我好好说?”
话音落下,峦山老祖鼓动真元匯聚於掌,厉声开口道:
“苟不言,莫要说我不给你面子,”
“我数到三,交出那个镇魔司小旗,”
“一……!”
“二……!”
“哈~,”顾长生醒来打了个哈欠,开口道:
“我在这,”
峦山老祖闻言猛地低头一看,
顾长生拿出镇魔司的小旗令牌晃了晃,
“好好好!”
“好好好!”
“算你苟不言识相!”
苟不言:…………
峦山老祖往下落了些,脚踩在一棵大树上,
双手一背,阴沉道:
“小子,你连杀我名下五人,我今日便废你修为,断你道途,你可认?”
话音落下,峦山老祖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打出一道幽光,
幽光顺著大树主干飞速而下,直奔顾长生而来。
顾长生闻言收起令牌,往前走两步,开口道:
“认又如何?不认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