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聂头啊,”
“我还是信你有点东西的,”
“只是算卦这东西,就像出门踩到狗屎一样,”
“时准时不准的,谁也说不好,”
“不是,长生,你听我说,算卦真的大有道途……”
聂碎星急了,怎么到手的徒弟还能飞了!
“打住——!”
顾长生比了个手势,示意聂碎星先別急,低声开口道:
“老聂头啊,你就別想著再收我为徒了,你还是先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吧,”
“我有什么问题?”聂碎星闻言下意识问道,
我一个三品法相境,我有什么问题我怎么不知道?
拍了拍聂碎星的肩膀,顾长生惋惜道:
“老聂头啊,你还不明白吗?”
“连我这半吊子水平我都看出来了,”
“你现在算卦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龟万年:…………
“道君,你是不是又要逗老头玩了?”龟万年传音道。
“不是,老龟啊,这老聂头天天閒著太烦人了,我给他找点事做,”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聂碎星闻言诧异道:
“不至於吧?老夫又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顾长生闻言拍了拍敖蜃头上的乌龟壳,开口道:
“嘿,老聂头你还不信?”
“別的不说,”
“就这只乌龟,”
“你就算算它活了多久,你看看能算出来吗?”
龟万年:…………
“这有什么难得,”聂碎星闻言擼了擼袖袍,
“未知的老夫算不准还则罢了,”
“这已知的老夫还能算不到?”
说完聂碎星在龟万年的乌龟壳上搓了搓,搓下了一点粉末,开始起卦。
敖蜃彻底绷不住了,將龟万年和喷水小灵蛙放在桌上,开始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