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写了一个退字,
又写了一个正字。
聂碎星瞳孔一缩,周身气息一紧,暗中调转真元,死死盯著顾长生,低声道:
“什么意思?”
顾长生身形又往前凑了些,仅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我看老人家一把年纪了,鬍子都白了,”
手指点了点退字说道:
“这个年纪还在江湖飘,”
“说不好听点,哪天不小心摔一跤,骨头都散架了,”
“我观老人家出手阔绰,不似差钱之人,”
“这时候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还能安享晚年,过几天逍遥日子,岂不是美滋滋?”
聂碎星闻言,气息一松,
还以为是哪个老不死派弟子前来,劝自己先退到正道阵营里,
毕竟魔道自己快混不下去了,
还想到还是老一套,
逢魔道劝人改邪归正,逢正道劝人莫失本心,逢少年劝人老持稳重,逢老人劝人颐养天年,
这老掉牙的江湖话术,可是比自己年龄都大了。
聂碎星眉眼微寒,低声道:
“这个正字,是不是要劝老夫改邪归正?”
顾长生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聂碎星眉眼一跳,突然感觉自己丹田內的本命法宝,两枚古朴铜钱传来了一股心血来潮之感。
什么意思?
他真有点东西?
鬆了松压著银票的手掌,
顾长生又不动声色地抽走一张,低声开口道:
“这个正字,”
“是让老人家摆正自己的位置。”
“摆正自己的位置?”话音落下,聂碎星低声重复一遍,陷入沉思。
“道君,”
龟万年传音道:
“你是不是又在逗老头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