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年轻弟子一个个的,全都抢著接刺杀正道大宗弟子的单子!”
“去一个没一个!”
“去一个没一个!”
“浑然不惧楼里的毒药,”
“毒药发作撑不住就直接往对方执法堂门口一躺,说什么自己被宗內正道氛围,同门之情所感化,愿意改邪归正,求执法堂给个机会!”
“这下可好!”
“那些正道大宗天天嚷嚷著除魔卫道,这下可给他们机会了,除魔卫道哪有渡化魔头来的风光体面?”
“现在他们几个正道大宗的宗主一见面就比自家谁渡化的碎星楼弟子多,为此都不惜花大代价请药王谷的千草真君出手,专门破解我的毒药!”
“都是你开的好头!”
聂碎星越说越气,越说越气,最后砰的一声把身前茶水狠狠摔在地上,愤怒道:
“拜你所赐,碎星楼现在已经成了大玄魔道之耻!”
“你还有脸喊我楼主?!”
覃徽因闻言尷尬地摆了摆手,解释道:
“楼主,我並未向玉虚宗暴露我碎星楼弟子的身份,”
“楼內弟子的行为与我……”
“够了!”聂碎星狠狠一拍桌子,打断道:
“我不想听你狡辩,”
“要不是叶羽生护著你,你早就死一万遍了!”
“说吧!”
“约我到云朔城,到底什么事!”
覃徽因闻言敛起脸上的尷尬道:
“楼主,”
“八月份就是玉虚宗的祭祖大典了,”
“此次大典安全方面的问题由羽生负责,”
“弟子想问,”
“楼里有没有僱主下了破坏玉虚宗祭祖大典的单子?”
“或者说,”
“有没有单子是在大典前刺杀玉虚宗弟子?把事情闹大?”
“覃徽因!”聂碎星闻言愤怒起身!
眼中怒火焚烧,指著覃徽因道:
“你还想从我这里打探碎星楼的消息,去给叶羽生通风报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