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闻言就要开口,却被冷鸣拉了一下。
“铁鏢头不必拿虎君压我,下单的僱主是何身份,我相信铁鏢头也有所猜测,”
“虎君接不接受这刀还是两说。”
“到时候若是虎君拒绝,”
“可休怪冷家不讲情面!”
铁木云闻言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挥手让鏢局伙计原地休息。
冷家兄妹见状也找了个地方闭目打坐,沉默不言。
两小只顿时又蔫了下去。
又过了半柱香左右,
青衫白狐回来,先是拱爪一圈,然后开口道:
“诸位,虎君已知诸位到访,”
“特意准备山宴一席,还请诸位移步!”
说罢白狐转身引路,庙內眾人相继起身,跟隨白狐而去。
走到歪脖子树边时,顾长生抬手拍了拍树干,
拍得歪脖子树簌簌发抖。
“道君,”
龟万年传音道:
“你说这山中小猫什么意思?”
“为何要在这棵老树精上装个窃听法阵?”
“庙中有何事让老树精直接传话不就行了吗?”
顾长生收回手掌,拍了拍手,传音回道:
“这老虎確实快进阶了,估计是出了什么事,疑神疑鬼谁都不信了。”
正聊著,铁木云轻步来到顾长生身边。
悄悄塞给顾长生二两银子,铁木云低问声道:
“小兄弟,我瞧你们一行人气度不凡,不知来自哪处道门?”
顾长生不动声色收下银子,故作成初入江湖的少年语气,警惕开口道:
“铁鏢头啊,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铁木云訕訕一笑道:“这不要去赴虎君宴席嘛!”
“想借小兄弟的来歷壮壮底气!”
“毕竟,”
铁木云悄悄指了指前方的狐狸,又指了指自己,露出一个担心会被刁难的模样。
顾长生拍了拍铁木云的肩膀,轻声道:
“放心吧,铁鏢头。”
顾长生指了指林清雪的背影,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