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皎猛地闭上眼睛,决定豁出去了,“我之前吃不饱的每一天,其实天天都有自己加餐,少则一两次,多则好几次。”
“但是最近没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对这方面的感知出现了些许偏差,以前更加注重次数和频率,现在好像更加在乎质量了……我这么说你能听得懂吗?”
“卧槽你竟然说这个,是真不把兄弟当外人啊?!”冯易序捂着脸,嗷嗷乱叫,“行,就冲你这份坦诚,我一定帮你分析到底。”
他拿起遥控板,把电视音量调至最小,追问道:“那你有发现这段时间你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比如突然多出来个异能什么的?”
“这倒没有,别说异能了,我连力气都没变大,还是抱不动我老公,”桑皎摇摇头,继而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之中,“有没有可能,孙老师——就是我老公的导师,他说的那些话根本不适用于我这个魅魔?”
“孙老师不清楚我的身份,我总觉得他是把我当成跟他们一样的异能者了。”
异能局大监察官的家属资料肯定是对外保密的,否则桑皎的大头照早就满天飞了。
尤其是在对着丈夫单方面掉马后,桑皎总在无数个瞬间,窥见对方那沉稳外表下的一丝不寻常。
具体表现在对他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上。
比如今天早上,晏长临没跟桑皎商量,直接把他送进了自己办公室,后面要离开时,看似是跟他商量“需不需要林淞阳陪同”,实际上只有那一个选项——
服从他的安排。
要么就别想走出那间办公室。
想到这里,桑皎竟然还觉得有点刺激,难道他的隐藏xp就是这样?还没等到丈夫开窍,他就先觉醒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爱好?
冯易序听完桑皎的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你说得对,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是吧,你也觉得奇怪对不对?”见人答话,桑皎又变回了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仅是我的身体变化,还有我老公的态度……他以前不会这么强势,说喊‘停’就会停,喊‘轻一点’就轻一点,特别听话。”
“啪啪啪啪啪!”
冯易序忽然开始疯狂鼓掌。
“下午茶有现成的,wifi是你家的,流量管够——什么停不停、轻重缓急的,麻烦跟我展开讲讲细节呗?”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桑皎,眼里闪烁着微妙的光芒。
“就你俩这小日子过的……啧啧,要是能写成小说,肯定比凹3那些文还要精彩。”
“哎,真不愧是我看得比命还重的cp啊!”
桑皎气笑了,抄起一个沙发上的抱枕就丢过去,结果被冯易序身手矫健地躲开了。
“桑皎同学我警告你,事不过三啊!哪有你这种一边向好朋友求助,一边用抱枕捶好朋友的?”冯易序怕桑皎再发动突袭,硬生生地绕着茶几跑了大半圈。
他从另一端爬回沙发的原位,落了座。
这一跑,好像把脑子给转活跃了。
三秒后,冯易序猛地一拍脑袋,“皎啊,你有没有想过,负责给你治疗的那个孙老师——他也算半个医生,为什么不当着你这个病人的面讲注意事项,而是要单独告知你老公?”
“除非有些话不方便告诉你,比如……夫妻x生活之类的。”
这一假设实在是太大胆了,但不无可能。
因为他脸皮薄。
在x这个方面,他连最亲近的人都不敢主动去索取,更别提是仅有一面之缘、还对他施以援手的陌生人。
桑皎听得几乎愣住了。
“我知道,就算你已经掉了马,有些事你还是不方便,或者不好意思跟你老公开口,”冯易序拍拍桑皎的肩,“但你记不记得蒋老师生日会上那个‘你有我没有’的游戏?”
桑皎呆滞地点点头,“记得,你问了个特别欠揍的问题,当时我和他都放了一根手指的。”
冯易序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缓缓开口:“我的观点是,你老公绝对有事瞒着你——别的不说,至少在转述那位孙老师的话时,他对你撒谎了。”
这顿下午茶主要以聊天为主,桑皎和冯易序从不正经的聊到正经的,又从正经的聊到超级不正经的,最后喜剧电影结束了,他们才反应过来这东西只发挥了白噪音的作用,看不看都无所谓了。
没办法。
好朋友见面就是有聊不完的话。
上一个关于欺瞒的话题结束以后,气氛莫名变得有些沉起来重,于是桑皎和冯易序默契地换了个新的话题,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