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微抬,便用异能制服了那根不听话的尾巴,桃心和黑色细线顿时绷直了立在空气里,透露出些许无辜的意味。
“就算是它也不行。”
晏长临的吻如暴风骤雨般再次落下,桑皎被他亲得绷直了脚背,眼尾挂着一抹红,偏过头去努力呼吸,“……你这个人,怎么还跟我的尾巴吃醋呀?”
“大醋缸。”
“嗯,我是。”晏长临欣然接受。
桑皎一口咬在晏长临的肩头,发出含糊不清的感叹,“幼、幼资的大醋缸!”
晏长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硬生生等桑皎咬完,才捉住那截白皙的手腕,落下一个吻,“嗯,是我。”
这人真是……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家丈夫的脸皮比异能局的铜墙铁壁还要厚呢?
桑皎扫了一眼,发现小尾巴还被定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的,尾椎骨传来奇异的拉扯感,他顿觉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自己该作出什么反应,便一口咬在晏长临的喉结上。
晏长临呆滞了片刻,然后轻轻咬了回去。
只不过换了个地方。
“唔!”
桑皎胸膛轻微起伏着,他垂眸时瞥见了雪白中的鲜红印记,心道“大监察官难道上辈子是小狗,怎么把他当骨头啃了”,心里却漾开甜蜜的涟漪。
丈夫上辈子是狗是狼是老虎都无所谓,反正这辈子是他的人,就行了。
只不过刚才还在聊悲伤的事呢,一下子转入如此暧昧的环节,他既惊喜又觉得不真实。
之前明明说要两个人一起干高兴的事,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一直待在医院里,全是麻烦的检查和手续,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所以这个环节默认推迟到回家后了。
……这人难不成是开窍了?
桑皎恍惚了一瞬,但就是发呆的这几秒被晏长临抓了个正着。
“宝宝不是在陪我么,怎么又不专心,嗯?”晏长临用大掌按住白嫩的后颈,来回摩挲,鼻尖蹭过桑皎侧脸时微动,就像在细细嗅闻着什么味道似的。
可他们俩身上分明只有洗衣液的清香味。
那是晏长临怕桑皎住不习惯医院,每天闪回家里,亲手一件一件洗的,就因为熟悉的气味能令人安心。
“……我才没有!”开小差的桑皎骤然回神,下意识理直气壮地反驳了一嘴。
“唰。”
这世间最顶尖的时空系异能发动,不为了斩杀高危魔物,而是为了困住某只对社会毫无危害的小魅魔。
小魅魔·桑皎感觉自己身子一轻,周身被浓稠的黑色所包裹,只有些许亮光环绕在身边,像是萤火虫般一闪一闪的。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不知道第几次出现在晏长临的空间里。
可这里太黑,桑皎骤然失去了怀中的温热,即使知道丈夫就在身旁,甚至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他仍然感到害怕。
“老、老公?”
“……老公你在吗?”
“你别不理我啊,好黑,我好害怕……”
下一秒,晏长临声音从桑皎头顶传来,低沉又磁性——
“宝宝总是在跟我独处的时候开小差,很不听话,是不是该受到一点点小小的惩罚?”
什么惩罚还要特地跑到空间里来,这是在干嘛?封闭式训练吗?
不是说好了要让他“高兴”的吗?
大监察官理解的那种“高兴”,是不是跟他小魅魔所思所想有什么出入啊?!
桑皎浑身僵硬,还没来得及出声反驳,就感觉到双手双脚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心头猛地一沉。
==========作者有话说:==========
细心的宝贝可以发现,其实两方多多少少都有缺失记忆,唯一同步缺失的就是沙滩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