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退到括约肌边缘,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墙上的假肉棒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同步捅进白甜的喉咙深处,龟头碾过食道壁,从脖颈外侧甚至能看到微微隆起的轮廓。
白甜的身体被前后两根肉棒同时贯穿,后穴被撑到极限,喉咙被填满到想干呕。
她发不出声音,只有鼻腔里漏出急促的哼气声。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假肉棒的柱身流到墙面上。
“呜……嗯……”
她含着假肉棒含糊地哼着,眼睛上翻,身体却主动往后撞,把任先的肉棒吞得更深。后穴的括约肌紧紧箍住柱身,直肠壁痉挛着吸吮龟头。
任先抬起右手,巴掌狠狠落在白甜左边的臀肉上。清脆的肉响在夜色里传开。
“啪!”
白甜浑身一颤,后穴猛地收紧,把任先的肉棒夹得发疼。她吐出嘴里的假肉棒,扭过头,脸上全是痴迷。
“谢谢主人?打得好舒服?”
任先又是一巴掌,落在右边臀肉上。白皙的皮肤上浮起红色的掌印,左右对称。
“啪!”
“啊?主人再打?白甜是主人的母狗?随便打?”白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屁股主动撅得更高,把两团已经布满红印的臀肉送到任先手边。
任先左右开弓,巴掌连续落在白甜的屁股上。
红印叠着红印,臀肉被打得发烫发红,在路灯下泛着充血的光泽。
白甜每挨一下,后穴就绞紧一次,淫水从前面小穴里滴落,拉成丝线落在地上。
“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白甜好幸福?被主人打屁股好幸福?”白甜的声音越来越亢奋,屁股被打得通红,身体却扭得更欢,“白甜最喜欢主人粗暴了?越粗暴越喜欢?”
任先双手抓住她的腰肢,肉棒开始更猛烈的抽插。
后穴被操得发红,括约肌翻卷着,带出透明的肠液。
白甜重新含住墙上的假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任先突然松开了抓着她腰的双手。
白甜的身体瞬间失去支撑,整个人往下坠。但后穴里的肉棒和嘴里的假肉棒把她架在半空,身体悬在两根肉棒之间,双腿在空中乱蹬。
“呜!呜!”
她惊慌地哼着,双手本能地想去抓墙,但够不到。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后穴和喉咙两个支点上,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穿直肠壁,假肉棒也顶到了喉咙最深处。
任先抓住白甜乱蹬的左腿脚踝,往左边扯开。
白甜的身体被拉得倾斜,后穴里的肉棒因为角度变化碾过另一片肠壁。
他又抓住右腿脚踝,往右边拉开。
白甜的双腿被扯成一字马,悬在半空,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两根肉棒上。
“呜呜呜!”白甜的尖叫被假肉棒堵在喉咙里,双腿被任先像摆弄物件一样扯来扯去,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动。
后穴被撑成圆形,括约肌箍着肉棒根部,肠壁被龟头搅得翻卷。
白甜猛地吐出嘴里的假肉棒,大口喘气。口水拉成丝线从嘴角垂到胸前。
“主人?白甜要掉下去了?”她扭过头,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可是好爽?被主人这样挂着操好爽?白甜是不是要坏掉了?”
任先没有回答,抓着她脚踝的手又往外扯了扯,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肉棒在扩张到极限的后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粉红色的肠肉。
任先松开抓着白甜脚踝的手。
白甜的身体失去悬挂的支点,整个人摔在草地上,膝盖和手肘先着地,发出一声闷响。
她还没爬起来,任先已经走到她身后,一脚踩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进草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