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材高挑,警服被胸前饱满的曲线绷得紧紧的,扣子几乎要撑变形。
“你在干什么?”女人的声音低沉,带着职业性的压迫感,目光越过任先,扫向地面上的白甜。
白甜还趴在地上,手刚从嘴里拔出来,后穴还在往外流精液。她的表情从快乐变成了惊慌,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任先的裤脚,但又缩了回去。
“你涉嫌当街淫秽表演,”女警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见惯了这种事情,“跟我走一趟。”
任先张了张嘴:“不是,我们是——”
话还没说完,女警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往身后一别。
金属手铐的触感冰冷而迅速,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女警标准的执法流程念完,另一只手已经拿出对讲机,“车牌号xxxx,位置xxx,嫌疑人已控制,请求支援。”
任先偏过头,视线落在这个比自己高了半头的女警身上。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的侧脸,鼻梁很高,睫毛在路灯下投出阴影。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饱满得夸张的乳球,警服的前襟几乎要被撑破,从侧面看过去,胸部的曲线从肋骨处就开始隆起,弧度大得惊人。
白甜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自己浑身赤裸,急急地扑过来抓住女警的手臂:“不是的!他没有强迫我!我是自愿的!我自己愿意的!”她的声音急促,带着哭腔,尾巴骨急得直扭,“警察姐姐,你放开他,真的不关他的事——”
女警低头瞥了白甜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另一只手从警车后座拽出一条毛毯,抖开,直接披在白甜赤裸的身体上。
毯子很宽大,把白甜从肩膀到大腿全部裹住。
“你不用替他说话。”女警的声音依然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是受害者,现在受他控制了才会这么说。”
白甜的嘴张得大大的,急得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但她越急就越语无伦次,只顾着重复“不是的”“他是我主人”“我真的自愿的”这些在外人听来更像是被洗脑了的证词。
女警完全无视了白甜的辩解,拉开后座车门,按住任先的头顶把他塞了进去。
车门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响。
白甜裹着毯子还想要追上去,却被另一个赶到的警员拦住:“小姐,你先冷静一下,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
任先坐在警车后座,双手被铐在身前。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大半。
从车窗玻璃看出去,女警正站在车外交代着什么,然后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来。
她摘下警帽放在副驾驶座上,黑色的长发从帽子里弹出,在肩头散开。
任先的视线从她的发尾滑落,扫过她挺拔的脊背,又停在她胸前那对在制服下依然显眼的乳房轮廓上。
她的身体曲线在制服下绷得很紧,胸部和胯部的曲线形成强烈的对比。
清冷的面容和过于火辣的身材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有种独特的风味。
女警通过后视镜扫了任先一眼,眼神里满是对他的嫌恶。
“别想着跑,”她发动了车子,“最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落到我手里,最少判你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