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恢复。
不是自然恢复。
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超越常理的恢复。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恐惧。“我的身体…为什么…”
“精液。”李默简短地回答。“我的精液能修复你的身体。”
赵锦鸢的瞳孔猛缩。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知道。”李默的手重新掐住了她的大腿。“你只需要知道…你的身体恢复了,这意味着…我可以继续。”
“不…!”
他将她从悬空位放了下来。
赵锦鸢的双脚刚触到地面就软了下去,双腿完全使不上力。
李默托住了她,将她重新放回了书案上。
书案上的案卷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
纸页被汗水、淫水、精液浸透,变成了一团团湿漉漉的纸浆。
墨迹洇开成了大片大片的黑色水渍。
朱砂写的“夜行人”三个字在湿透的纸面上洇成了三团模糊的红色。
路线图上的朱笔连线变成了一条条红色的溪流。
半年的心血。
上万字的分析。
十几份卷宗的精华提炼。
全毁了。
毁在了她自己的汗水和淫水里。
赵锦鸢看到了案面上的惨状。
她的眼泪在一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
不是因为被侵犯的屈辱。
是因为那些案卷。
那些她花了半年心血整理的案卷。
那些她一个字一个字写下的分析笔记。
那些她一条线一条线画出的路线图。
全毁了。
“我的…案卷…”她的声音像碎玻璃。
“你的案卷被你自己的淫水泡烂了。”李默的声音没有一丝同情。“
六扇门女捕头的案卷…被案犯按在上面操到泡烂了,你觉得这个故事好不好听?“
“你…”赵锦鸢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不重要。”李默将她按在案面上,抽出了粗屌。
粗屌抽出时,穴口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流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淌在了案面上残存的纸页上。
“重要的是…”他翻身上了书案,仰面躺下,将赵锦鸢拉到了自己的身上。“接下来这个姿势,你会更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