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但她拼命将那颤音压在喉咙里,不让它变成声音。
但身体不是她能控制的。
当三重刺激持续到第二十七次呼吸的时候。
高潮来了。
在她拼命压制下。
仍然来了。
她的穴肉猛然绞紧到了极致。
整条穴道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将他的肉棒死死箍住,穴壁的褶皱全部收紧,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紧得他的龟头都被挤压变形。
她的全身肌肉绷直如弓弦。
背脊弓起离开蒲团,腰部悬空,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地面。
她的脚趾蜷缩到发白。
她的手指将蒲团布面抓出了两道长长的裂痕。
她的嘴唇…
张开了。
一条缝。
极窄的一条缝。
一丝极轻极细的呻吟从那条缝隙间泄出。
“嗯…”
像是被风吹散的叹息。
像是从极深极深的地方挤出来的一个音节。
轻得几乎不存在。
但它存在了。
它从她紧咬了整整一刻多钟的牙关后面,从她冰封了十几年的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那一声泄露的呻吟让楚云裳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比她被扒光衣服时更白。
比她被插入时更白。
比她被整根贯穿时更白。
因为衣服被扒光是身体的屈辱。
被插入是肉体的侵犯。
但那一声呻吟…
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是她引以为傲的冰封面具出现了第一道真正的裂痕。
她的眼睛终于从横梁上移开了。
她看向了李默。
第一次。
她主动看向了他。
她的眼神里有震惊。
有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