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微微隆起的敏感点。
他的龟头像一个巨大的碾子,在她窄小的穴道内来回碾压,将所有的褶皱碾平,将所有的嫩肉碾开,将所有的敏感点一个不漏地碾过。
抽出时,冠沟刮着穴壁,带出“噗嗤”的水声和一丝外翻的嫩肉。
插入时,龟头推开层层穴肉,将它们碾平压实,茎身上的青筋在内壁上刮出粗粝的摩擦。
到底时,龟头顶上宫颈口,他不急着抽出,而是旋转腰胯,用龟头在宫颈口处画圈研磨。
一圈。
两圈。
三圈。
硕大的龟头碾着那个柔软的小口,像是在用石磨碾豆子,每一圈都碾过宫颈口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掌门夫人。”他一边研磨一边低声说。“你这条穴道…紧得跟没被人碰过一样。”
楚云裳不回答。
“你丈夫多少年没碰过你了?”他问。“十年?十五年?”
沉默。
“一心修道的掌门真人。”他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又碾了一圈。“
修他的道,修他的心,修他的长生不老…把你一个人扔在这清虚院里,守着空房子,守着冷蒲团。“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抗拒的收缩。
是…某种情绪引起的不自觉反应。
“你身上这对奶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这么大,这么白,这么软…你丈夫碰都不碰一下,暴殄天物。”
楚云裳的呼吸开始不可控制地急促了。
她极力压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在一点一点地增大。
那对被扯出道袍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白皙的乳肉上下起伏,乳尖处两颗充血肿胀的深粉色乳头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李默的左手覆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碾过淡粉色的乳晕,那片被他啃咬得布满齿痕的皮肤在他掌下微微发烫。
拇指碾上了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尖。
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表面泛着被唾液浸润后的湿润光泽。
他的拇指碾上去,缓缓地碾了一圈。
楚云裳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你看。”李默低声说。“你的奶头硬了。”
她不回答。
“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肿胀的乳头,轻轻揉搓。“
被我揉硬的…被我咬硬的…你那修道的丈夫,怕是连你奶头长什么样都忘了吧?“
他的左手揉搓着她的左乳,掌心碾压乳晕,手指揉捏乳头。
同时下身继续保持极慢的速度抽插,龟头在穴道内缓慢碾磨。
上下同时刺激。
楚云裳的呼吸更急促了。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但她的嘴唇依然紧闭。
牙关依然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