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没有怒气,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
就像她在对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人说话。
李默没有放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
“掌门夫人。”他叫了一声。
楚云裳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知道我的身份。”她说。
“知道。”李默点了点头。“武当掌门玄清道长的夫人,楚云裳,住在清虚院,平日不见外客,每晚在这间打坐室里静修到子时。”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道袍前襟的第一颗盘扣。
“你的丈夫此刻在主殿闭关,每月固定七日,今天是第三天。”
第一颗盘扣被解开了。
楚云裳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然后移回他的脸上。
“你蓄谋已久。”她说。
“三天。”李默说。“在山脚下看了你三天。”
第二颗盘扣被解开。
道袍前襟松开了,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以及亵衣下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巨大弧度。
“你图什么。”楚云裳的声音依然平静。“钱?武当不缺钱,武功秘籍?可以谈,你放开我,我可以…”
“我不要钱。”李默打断了她。“也不要秘籍。”
他的手指解开了第三颗盘扣。
道袍彻底松开了。
他一把将道袍从她的肩上扯了下来。
动作粗暴,布料发出“嘶啦”一声,有一颗盘扣被扯断了,弹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道袍滑落到她的腰间,堆积在蒲团上。
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
李默的呼吸粗了。
亵衣是最简单的款式,两根细带挂在肩上,一层薄布兜住胸前。
但这层薄布此刻被撑到了极限。
两只巨大的乳房在亵衣中呈现出完整的、骇人的轮廓。
浑圆。
饱满。
挺拔。
向前挺出,向两侧微微外扩,在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亵衣的布料被绷得发亮,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白皙到近乎发光的乳肉,以及乳尖处两个浅淡的粉色圆晕。
她没有穿束胸。
在自己的打坐室里,在深夜,她不需要束胸。
那对巨乳以最自然、最放松的状态呈现在他的眼前,没有任何束缚,没有任何遮掩,只有一层薄得如同虚无的亵衣。
而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