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处缓缓摩擦,上下滑动,碾过阴唇、碾过阴蒂、碾过穴口边缘,将她的淫液均匀地涂抹在龟头表面。
“在武当的蒲团上…”他低声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
楚云裳的手指攥紧了蒲团的边缘。
“掌门夫人被一个陌生男人…”
他的腰向前推了一寸。
龟头挤入了穴口。
楚云裳的背脊猛然挺直。
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双手猛然攥紧了蒲团边缘,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了蒲团的布面。
但她没有出声。
一声都没有。
李默低头看着那个入口处。
他的龟头刚刚挤进去了一个头部。
仅仅是龟头的前端。
但那道精致小巧的穴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粉白的阴唇被龟头的直径硬生生地撑开,薄嫩的唇瓣被绷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处,颜色从粉白变成了浅红。
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发亮,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被拉平了,像是一张被过度撑开的薄纸。
他继续向前推。
一寸。
龟头的最粗处开始碾入穴口。
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被强行推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展开,紧紧地包裹住那颗硕大的入侵物。
穴口处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噗”声,是空气被挤出穴道时发出的声音。
楚云裳的腰弓了起来。
她的臀部离开了蒲团,腰部向上拱起,形成了一个弧度。
这不是自愿的动作。
这是身体在面对过度撑开时的本能反应。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个白色的印痕。
李默看着她的脸。
“疼?”他问。
她不回答。
“你那个一心修道的丈夫。”李默说,声音很轻很轻。“他碰你的时候…有这么大吗?”
楚云裳的眼睛闭上了。
她不看他。
不看那根正在撕裂她身体的东西。
不看这间她打坐了十几年的静修室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闭上了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从身体中抽离出去。
但身体不允许。
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身体,撑开她十几年未曾被使用过的穴道,碾平她穴壁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