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看了她一会儿。
“你和你女儿…”他轻声说。“一个比一个骚。”
上官瑶没有反应。
她已经听不见了。
他伸手,一道轻柔的昏睡术覆盖了她。
上官瑶的眼睛缓缓闭上,陷入了深度昏睡。
她不会在天亮之前醒来。
和花墙那边她的继女一样。
母女二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各自的体内灌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各自的巨乳上布满了同一双手的痕迹。
但她们永远不会知道对方也经历了同样的夜晚。
上官瑶会以为那句“你女儿的穴比你紧”只是侮辱性的脏话。
上官婵会以为那句“别操心你继母”只是随口的搪塞。
她们各自封存自己的噩梦,各自在深夜里独自颤抖,各自以为只有自己是那个不幸的人。
李默穿好衣服。
清洁术。
无形的术法扫过房间。床单上的体液痕迹、地板上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全部被瞬间清除。
但上官瑶身上的痕迹他一样没动。
让她醒来后看到自己的身体。
看到那对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巨乳。
看到那个红肿外翻、精液外溢的穴口。
知道昨夜不是一场梦。
他走到窗前。
解除了主院的隔音结界和锁空术。
全宅的昏睡术保持不变,会在寅时末自动消散。届时所有人都会自然醒来,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个格外沉的觉。
他推开窗扇,纵身跃出。
夜风拂面。
桂花香依然浓郁。
他无声地掠过屋脊,翻过院墙,消失在姑苏城的夜色之中。
身后,上官家大宅沉默地矗立在月光下。
花墙两边,母女各自沉睡。
各自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