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屄穴是最惨烈的,穴口被撑大了数倍,完全无法回缩,微微张着,像一个被暴力撑开的小口,肿胀外翻的阴唇从之前薄嫩粉白的模样变成了红肿充血的两片厚肉,颜色深红近紫,表面水肿发亮,穴口内部的穴肉清晰可见,红肿得不成样子,充血到几乎发黑,混合着精液、淫液和微量血丝的液体仍在不断地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淌下,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和未干的体液痕迹,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交织在一起,从穴口一直蔓延到膝盖弯。
她的臀瓣上有几个清晰的巴掌印,红红的,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醒目。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着,完全没有力气并拢,脚趾还保持着蜷曲的姿态,似乎即便在昏迷中肌肉也没有完全放松。
李默看完了这一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满足。
极度的满足。
他的目光从她的身体上移开,扫过这间屋子。
梳妆台上那叠家书被泪水浸湿了边角,最上面那封信的纸面上有几滴水渍,将“婉仪吾妻”四个字晕染得模糊不清,香囊还在家书旁边,那个军绿色的粗布小袋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歪歪扭扭的“平”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墙上那幅夫妻合绘的画像,画中的将军依然身披甲胄目光如炬,画中的妻子依然笑靥如花双手攀着丈夫的臂膀。
而画下方的床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妻子此刻赤身裸体地瘫软着,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流出,浸透了她丈夫留给她的那张婚床。
李默看着这幅画面,嘴角微微翘起。
“将军。”他在心中默念。“来年春暖花开,你回来的时候,你的小娘子可能跟你走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他掐了个清洁术的法诀。
无形的力量扫过整间屋子,地面上的水渍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味被清除了,床单上的汗渍和滴落的体液痕迹被抹去了,一切可能暴露他来过的环境痕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他没有清理她身上的痕迹。
巨乳上的齿痕和淤青留着,腰上的指印留着,臀上的掌印留着,穴口的红肿留着,体内的精液留着。
全部留着。
他将被子拉起来,盖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然后伸手将枕边那叠被泪水浸湿的家书整理了一下,把最上面那封沾了水渍的信翻到了下面,让一封干净的信露在最上面。
最后,他从梳妆台上拿起那个军绿色的香囊,放回了她的枕边。
放在了她的手旁。
她昏迷中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恰好碰到了香囊粗糙的布面。
李默看了这个画面最后一眼,转身走向窗口。
隔音结界撤除,锁空术撤除。
夜风从窗棂的缝隙中涌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动了帷帐上绣着的并蒂莲。
他的身形在月光中化作一缕淡烟,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将军府恢复了寂静。
后院正房中,薄被下的娇小身影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手指在昏睡中无意识地攥紧了枕边的香囊,那个已经散尽了香气的粗布小袋被她握在掌心里,指节发白。
墙上的画像在月光下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画中的将军目光如炬,画中的妻子笑靥如花。
而画下方的床单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月光中缓缓蔓延,那是从被子下面渗出来的,从那个再也合不拢的地方,一滴一滴地,无声地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