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西茶摊。
午后的阳光已经偏西,茶摊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歇脚的行人和当地闲汉,李默要了一壶粗茶,坐在一张靠近将军府外墙的位置上,远远看着府门前出入的人。
他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干瘦老汉,也在喝茶,不时朝将军府的方向看一眼。
“老丈是住这附近的?”李默主动搭话,语气随和,像个普通的游学书生在和本地人闲聊。
老汉看了他一眼。“嗯,就住这巷子里头,你是外地来的?”
“从冀州来的,游学走走看看。”李默笑了笑。“这将军府好大的排场啊,门口那两个石狮子比我家乡县衙的还威风。”
老汉呵呵笑了。“那是,镇远将军顾长风,从三品的大官,咱武阳城的天。”
“将军威名我在路上就听说了。”李默做出敬仰的表情。“听说是个大英雄,打了不少胜仗?”
“那可不是嘛。”老汉来了兴致——武阳城的老百姓提起他们的将军总是格外有面子——“十年前那场大战,西戎五万铁骑南下,就是咱顾将军带三千骑兵硬生生堵了他们三天三夜,等到援军到了才合围吃掉了他们,那一仗啊,打出了三十年的安宁。”
“了不起。”李默由衷赞叹——这个赞叹倒不全是演的。“将军可有家眷在此?”
“有啊,有位夫人。”老汉叹了口气。“不过……说句不该说的……那顾夫人也是命苦。”
“怎么说?”
老汉压低了声音。“
将军一年到头在外面巡边,回来住不了几天又走了,那夫人嫁过来两年了吧,我住这巷子里,见她出门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成天闷在府里头,也不跟人来往,偶尔在门口看到她上马车,唉……那模样……“
“怎样的模样?”
老汉搓了搓手。“
白白嫩嫩的一个小姑娘似的人儿,长得跟咱边关的女子不一样,细皮嫩肉的,看着就……怪可怜的,每回上马车都低着头,也不看人,身边跟个丫鬟就走了。“
“年纪很轻?”
“听说才二十六,将军四十好几了,差了快二十岁。”老汉又叹了一声。“老妻少夫……不对……老夫少妻,唉。”
李默在心中记下:顾长风四十多岁,年龄差近二十年,顾婉仪可能是被家族安排的政治联姻,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她性格怯懦不敢出门——一个被安排嫁到边关的京城或内地世家女,在一群糙汉包围的军镇里,当然会缩在家中不出门。
“那将军平日里在的时候对夫人可好?”他继续闲聊。
老汉想了想。“
这个就不知道了,咱哪知道人家府里的事,不过……“他犹豫了一下。”
我听巷子里的王婆说过一嘴,说是将军回来的时候倒是每天都去后宅,不过……嗨,回来就那几天嘛,转头又走了。“
李默在心中勾勒出了更完整的画面:
一个年轻的妻子,丈夫比她大二十岁,一年见面不超过十天,新婚两年无子——要么是将军回来的次数太少精子活力不够——要么是将军年纪大了——总之——这个女人——有极大概率——长期处于性饥渴状态——
一个身材娇小、巨乳圆臀、穴道紧窄、长期空虚的年轻将军夫人。
他的猎物名单上——目前为止——最完美的一个。
他又坐了一会儿,和老汉东聊西聊了些武阳城的风土人情、哪家酒楼好吃、哪条街热闹之类的闲话,获取了足够的背景信息后,起身结了茶钱告辞。
“老丈慢喝,改日再来叨扰。”
“客气客气,书生慢走。”
李默沿着将军府外墙缓步走了一圈,以普通人的步速、普通人的视角,用肉眼观察了府邸的外围结构,高墙、青瓦、角楼、后巷出入的小门。
同时——他的神识保持着对府内两名暗探的持续追踪。
那个后天六重的——劈完柴后回到了东耳房——进门后——脱下了外衣——从腰带中取出那封密信——展开看了一遍——又折好塞回油布——重新藏入腰带——然后开始练刀。
在屋内。
关着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