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一席身着白袍的人扶着大殿柱子,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来人深锁着眉,庄重严肃,鬓边白发混杂,模样与前世林梢所见大不相同。
薛爻木见了,赶忙上前恭恭敬敬行礼,迫不及待问道:“师尊你出关了?”
江无序和林梢对视两眼,也一并行过礼,“剑尊。”
其他长老定在原地保持缄默,唯有陈无锋抖着手去探王害的气息,失声大叫道:“贺忘生你做什么?”
贺忘生面无表情将弓箭交予薛爻木,不容置喙道:“做错了事,应有的惩戒。”
林梢听着贺忘生的声音心下疑惑,怎么堂堂剑尊说话气息如此不稳,像是有些中气不足?
那不成是受重伤了?可是最近也没听说过有异族来犯啊。
“那也要弄清楚做了什么?”
“你如此不顾同门之谊……”
贺忘生仿佛是累了,一挥手臂,斥责道:“他不是同门!”
“我贺忘生与歪魔邪道不是同门!”
他们二人谁也不服谁,林梢根本没有插上话的机会。
一股气流掀翻她,直直坠向门外,连带被掀翻的还有江无序、薛爻木二人。
“师尊?”
大殿的门被合拢,薛爻木拍了两下大门,始终不开。
林梢借助巧妙的翻身将剑插在地面凸起处,没有被丢下长阶,见气流过去,便松开江无序的手。
“剑宗不是以用剑为名?一个长老使鞭子就算了,剑尊什么时候还用起弓箭了?”
林梢睨了眼薛爻木手中的弓箭,并不怎么友善的语气道。
薛爻木将弓箭凭空一抛,收进空间戒中。
“道友别误会,这是师尊之前答应我的小礼物罢了。”
顿了顿,薛爻木继续说:“不知道友是如何出现在剑宗的?”
林梢一心只想知道王害死的透不透彻,不耐烦地转过头,对他半分好脸色也没有。
“放心,我师尊那一箭可是正中他的心窝,他活不下来的。”
“不如姑娘对我说说,他做了什么?小儿庄又是哪里?”
林梢按捺着脾气,简略复述了遍小儿庄发生的事情。
“多少年?”
“大约五十年,多少人命你自己算。”
林梢本来还想问出王害做了什么,如今他死了,剑宗内又是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什么都查不到了。
“你们宗门内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但别忘了去小儿庄把他们病看好。”
她三言两语说完当即就要离去,又忽而想起什么一样,踩着剑在半空中问道:“你们宗门内不收半人半妖?”
得到答案后,林梢脸色凝重点头,御剑离开剑宗。
瞧见自己已经出了剑宗的地界,林梢指着前面道:“前面那个村庄下来开个传送阵回师门吧。”
她正兀自彷徨迷惑,按理说,前世那个仇人应该在剑宗了,怎么可能不在?
难道说因为她的重生,很多事情改变了轨迹?
“你要找人吗?”江无序一直旁观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问。
林梢将迎风飘打的散发撩起,露出敛着焦虑的细眉,点了点头。
“找一个人,也是半人半妖,姓江。”
“叫江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