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地动山摇,烟尘遮天蔽日。
两座象徵著樱花最高军事权力、屹立了数十年的大楼,直接被拦腰斩断,轰然倒塌,化作满地废墟。
漫天的烟尘中,林易閒庭信步般走入废墟的核心。
四周倖存的樱花士兵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他们像丟掉烙铁一样扔下手中的武器,双膝跪地,朝著林易五人的方向疯狂磕头,口中发出绝望而悽厉的惨叫。
林易没有让李默和赵子航继续杀戮。
因为樱花的军事指挥系统和抵抗意志,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瘫痪、彻底碾碎。
……
斜阳如血。
东京湾的残阳,將整片天空染成了一片悽厉的暗红色,宛如世界末日。
林易五人站在旧军部大楼最高的废墟石块上。
脚下,是一片死寂的城市。
没有刺耳的警笛,没有反击的枪炮,只有建筑残骸燃烧的“噼啪”声。
从海岸线强行登陆,到一脚踏碎镇脉塔;从红莲业火焚烧招魂邪殿,到一剑斩断防卫司令部。
支撑樱花旧日野心和骄傲的精神支柱,在短短大半天的时间內,被他们五个人,全部连根拔除。
李默缓缓將沧浪剑收归入鞘。
他低头,看著脚下那些跪地痛哭、宛如烂泥般的樱花士兵,又看了看远处躲在地下防空洞里瑟瑟发抖的平民。
李默是受他爷爷影响最深的一个,对这片土地的恨意也最重。
他的想法,反而是队伍里最极端的。
“易哥。”
李默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未平息的杀意,“不都杀了吗?”
林易双手负后,深邃的目光越过燃烧的城市废墟,看向遥远的视线尽头。
在那里,一座白雪覆盖的山峰高耸入云——那是富士山。
而在富士山的更远处,就是他们此行的终点,天照神宫。
“杀光这里所有人,毁灭整个岛,有什么意义?”
林易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种俯瞰歷史的威严。
“如果只是肉体上的消灭,那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太便宜他们了。”
林易转头,静静地看著李默。
“有人说过,不能只有在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他们才选择反战。”
“你看看他们现在的眼泪。”
林易指著下方那些痛哭流涕的樱花人,“他们跪在这里哭,不是因为他们幡然醒悟知道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有多深重。他们哭,仅仅是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快死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林易转回身,目光如剑,直刺远方的富士山与天照神宫。
“所以,我要毁掉的,是他们用来维持那种狼子野心的所有精神支柱。”
“我要把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图腾、他们的武士道精神、他们的国运,全部碾成粉末,扬在风里!”
“他们可以活著。但是,从今往后,他们绝对不能像以前那样充满幻想地活著。我要让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只能带著深深的恐惧与敬畏,认命地跪著活下去!”
林易的话语,如同黄钟大吕,震盪著队友们的心神,也宣告了对这个民族最残酷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