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刚来这里时截然不同。
同样人流密集的职业者。
刚来的时候。
排列整齐的军方队伍,神色麻木的老兵,对未来迷茫的新兵。
以及一些满脸愁容,为了生计奔波,片刻不敢停留的散人职业者。
他们就算与同伴交流閒聊,久经杀伐雕刻的僵硬面容,就算想笑,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
而现在。
散人职业者几乎看不见,早就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去往区域战区继续挣钱。
而军部职业者,就像刚高考结束,压抑许久的高三学子。
欢呼声,大笑声,哭声。。。无数种声音匯聚,编织出令人震撼的交响乐。
有人结伴高谈论阔。
有人暴力撕掉身上鲜血沉淀的军部制服。
有人急匆匆赶往地下列车,著急回家与家人报喜。
李长青混进人流,跟几十个士兵挤在一个车厢內,听著『粗鄙不堪的互相打趣,闻著刚从战场出来的汗臭与血腥。
下车。
35號战区人流量少了很多。
但坐上电梯的时候。
李长青还是低估了这些迫切想要回家的士兵。
超重的『滴滴滴声响个不停,但就是没人愿意下去等下一班电梯。
李长青无奈,等了一班又一班电梯。
最后忍无可忍,第一个衝进电梯,在角落站好,不动如山。
不走?那就都別走了!
几位士兵默契配合,合力將最后上来的两个壮汉踢下去。
电梯上行,直达地面。
离开基地,远离拥挤和喧譁。
李长青非但没有想像中的轻鬆。
反而有种成就感渐渐剥离的失落。
“正因为有这群人,危墙之外,人们才能生活得如此安逸。”
“如果有机会的话,一转阶段,多平定几座战区吧。”
。。。。。。
半小时后,一间酒店房间內。
洗漱乾净的李长青坐在床边,在密码箱上输入密码。
“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