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碎似乎铁了心卖惨,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我点开。
照片里的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也没好到哪里去,眼睛下一片青黑,腿被架在了担架上,石膏打得严严实实,看起来确定被打惨了。
我刚准备回复,电话又响了起来。
是陈凉。
我接了起来。
他的声音里一阵急切。
「陈曦,姐夫受伤了你知道吗?」
我有些紧张,开口尽量云淡风轻。
「我和他分手了,他受伤和我没关系。」
陈凉的语气更急了。
「你们怎么分手了?
「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姐夫受伤很严重,你快来看看他吧。」
说着发了一个地址给我。
陈凉打小就不爱叫我姐姐,现在却一口一句姐夫叫得亲热,原先我还以为江易是以自身为榜样收服了陈凉。
现在看来,两个人原来就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不对,江易还是乌鸦中的王者。
但我还是没忍住,许碎都成那样了,那江易会不会更严重?
陈凉这种人,连骨折都能说是小事的,他嘴里的严重得成什么样?
越想我越紧张,还是打了车去了陈凉所给的位置。
23
到了地方,我看到护士正拿着棉签给江易的嘴角消毒,他坐在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身上还看带着些没有消散的戾气。
我从上往下看,他身上除了嘴角的一点破皮,别的地方似乎什么都没有。
这也叫「严重」?
明明就是吊打许碎……
「陈曦,你来了?」
陈凉开口的瞬间,江易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的,又变了一个模样,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了,眼眶里泛着红,可怜的模样几乎快要溢了出来。
「姐姐。」
他声音有点哑,把自身讨人心软的优势利用到了极致。
我有些生气,冷哼了一句。
「我要是来晚了,连这点伤口都要愈合了吧?」
说完我就要走,江易倏地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我面前,拦住我。
「姐姐,你不心疼我了吗?」
我抬眸。
「我们分手了。」
江易不管,打横把我抱了起来,往外走。
「你放开我。」
他声音透着股狠意。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