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把许漫从身后拉到跟前,又对着大伙说:「这以后就是嫂子了,平时见着多罩着点。」
说完揽着许漫坐下,这突然的场面,许漫没反应过来,她想说不是什么嫂子,季泽却来了个电话,他对着穿黑色背心的人说:「陈远,帮着照顾下,我接个电话。」
说完又凑近许漫耳朵,「我马上回来。」
说话的热气喷洒进许漫的耳朵,许漫的脸开始泛红。
「这就害羞上了?妹妹可怎么在这险恶的社会上生存?」
那个叫陈远地盯着许漫的脸,似乎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声音往上挑,带着说不出的旖旎。
许漫这会才觉得这几个人都一样,一样的不正经,也一样不把世间万物放在眼里。
「陈远又在逗人小姑娘。」唱歌的人似乎有些看不惯,拿着话筒就开始嘲讽陈远。
「德行,等下泽哥回来不知道怎么收拾他。」另一个人附和道。
陈远也不甚在意,悠悠地开口:「我脱光了让他欺负。」
那人呕了一声:「你别恶心我们,嫂子还在这呢。」
看着他们斗嘴,许漫不自觉地笑了,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这么一大群朋友,嘻嘻闹闹的。
明明才过了一年,回想起来却觉得,那段日子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似的。
季泽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许漫的笑容,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她笑着的时候露出了八颗整齐的牙齿,嘴角带着两个浅浅的梨涡,眉眼向下弯,双眸发亮,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误坠入人间的仙子。
他也被这笑意感染,走到许漫跟前。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陈远说要脱光衣服让你欺负。」
唱歌的人又拿起话筒,把陈远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作证,他确实这么说了。」
一伙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季泽抬起眼睑,声音也带了笑:「那脱吧,一百个俯卧撑,让你嫂子也开开眼。」
陈远盯着季泽,依旧一脸的满不在乎。
「我怕嫂子看了,移不开眼。」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句玩笑,再说许漫也不敢在季泽面前明晃晃地看别的男人,好像会有种劈了腿被当场抓包的无措感,但季泽却从上到下瞥了一眼陈远,语气冷淡,「下次找个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单独做给我欣赏欣赏,看看我会不会移不开眼。」
一伙子人开开玩笑,打打闹闹,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散场的时候季泽让一群人拿出手机,把许漫的微信一个个加过去。
「你不愿意打我电话,遇事了的话,这么多人,随便你找一个。他们不接,我削了他们的皮。」
虽然开着玩笑,许漫却从季泽的眼里看到了认真的神色,她的鼻头很酸,心里涌起一阵阵的热流。
12、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许漫看了眼时间,指针快要走向十一的刻度,马上就要查寝了。
「我先走了。」
想到回去还要面对的事,许漫恹了下来。
「亲哥哥一下,我就让你走。」
季泽语气轻佻,一只手撑在墙上,明显的意犹未尽。
周围的人也停下了手上的事,开始起哄。
「妹妹,你就亲一下,给今晚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一堆人附和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许漫不想落了季泽的面子,但她实在说服不了自己去做这种事,半晌,她弱弱地回了句:「你才不是我哥哥。」
季泽却依旧无赖,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哦?不是吗?那我亲你好了,给点甜头,嗯?」
说完,温热的唇触及许漫的脸颊,轻飘飘的,一触即逝,却让她的脸迅速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