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辰看人往往是冷淡的,我鲜少从他眼中看到这么生动的情绪,我瞥向南和,后者朝我眨了一下眼睛,笑了一下,神色如常。
「没什么事,有初初保护我呢。」
我想到电梯里的那个怀抱,脸涌上一阵阵的潮红,慌忙转开了话题。
「我去上个洗手间。」
我跑到了卫生间里,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红迟迟褪不下去,越想让它冷却越不断地涌上来,耳边仿若还能听见南和的呼吸声。
我掬了一捧水往脸上冲,等差不多恢复正常了我才往门外走。
出去恰好听到傅以辰淡淡的嘲讽。
「你之前不是还说不喜欢学生吗?怎么改主意了?」
南和一副无赖的模样,跷着二郎腿。
「我没说过这种话。」
察觉到我从洗手间出来了,他看着我,直勾勾的,毫不避讳。眼神和过往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却又好像多了些若有若无的情愫。
「学生多好,年轻朝气,刚好让我宠着。」
明明之前说不喜欢学生的是他,现在说学生好的也是他,这人到底说的话还能不能信了?
尽管如此,我的心还是被他的话搅动得起起伏伏,落不到底。
他一直看着我,没有移开眼睛,专注得好像在参观什么展览似的,我败下阵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假装不在意地坐下。
「在说初初长这么好看,怎么没有男朋友?
「是不是有喜欢的男生了?
「初初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他像一匹狼,一步步地走近我,而我就像一只落入了圈套的小白羊,任他宰割。
傅以辰先看不下去了。
「龚南和,你别把你那套用在她身上,她可不喜欢。」
傅以辰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可我却要让他失望了。
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像喜欢得要死……
24
酒足饭饱,我先回了房间睡觉。
只是有点儿认床,我翻来覆去的也没睡着,想了想还是起床走到了客厅打算看个电影。
客厅里却坐着一个人,他面前有一片暖风机,在黑夜中散发着暖意。
恍惚中我以为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南和的时候,也是同一个场景。
只是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他是我未来的「嫂子」。
南和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
「初初,过来。」
我受了蛊惑,不受控制地、一步步地往他的方向走。
冰凉的手心突然传来暖意,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南和已经把我的双手拉到暖风机跟前,一阵阵的温暖袭来,将寒意一寸寸地击散。
「怎么手这么凉?」
我从小体质偏寒,每每换季都要生一场病,穿得也比旁人多,一到冬天,手心怎么都捂不热,常常睡了一觉起来手脚仍旧冰凉。
「也许是体质原因吧。」
南和没有放开我的手,反而又罩上了另一只手,将我的双手圈入他的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