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本想着加快步伐,不要和他们有过多交集——
遽然间,他们却扩大了音量,生怕她们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一般。
“啊,你原来这么了解我。”一名师弟道。
“没想到,你是我的知音啊。”另一名师弟的嗓音要更大一些。
说话这么大声,对嗓子不太好吧。
仔细听听,好像还有点“破音”了。
嗓子那么宝贵,何必……
就在萧鸢疑惑,宗门弟子何时“流行”如此聊天之时,其中一名弟子上前,拽住了她的衣袖。
“师姐留步。”
他顺势绕到萧鸢的身前,让她仅能瞧见他一人。
萧鸢:“?”
她只是经过啊。
而且,她有事要去做,不是可以“留步”的状态。
“你有什么事?”孟娆把萧鸢的衣袖拽了回来,又带着她一齐后退了半步。
“是这样的。”师弟一把拉过另一名师弟,煞有其事地仰头挺胸,“请师姐做我们的见证人,我们要做一辈子的挚友。”
萧鸢差点没做好表情管理。
找她当见证人?
还要做一辈子的挚友?
这有点奇怪的仪式感是怎么回事。
萧鸢没有立刻应答,仍然不理解眼前的情况。
“要当一辈子的挚友,就用心当啊。”孟娆耸了耸肩,一针见血地发问,“做了见证,就能保证不变心吗。”
“师姐此言差矣。”师弟朝孟娆摆了摆手,又将手用力地拍向胸口,“我们是想留住美好一刻,让回忆增添光彩。”
那架势,看起来都能将他自己拍吐血。
“小心点,别捶疼了。”另一个师弟劝说道。
“确实有点疼。”师弟甩了甩手,又故作镇定地睁大眼眸。
萧鸢目视着面前的两人,瞳眸里的困惑逐渐加深。
不懂。
但亦没必要纠结。
她还有“要事”在身。
看起来,她只要帮他们做下见证,他们就不会再继续“纠缠”了。
萧鸢稍稍歪头,压低音量对孟娆说道:“早见证早脱身,现在不是比拼口才的时候。”
“听你的。”孟娆也歪了点头,并轻撞了下萧鸢的肩头。
见状,萧鸢轻咳了两声。
“好。”她用正常的音量回答两个师弟,并提前跟他们约定,“事先说好,我只做见证。”
“没问题。”师弟又拍了拍胸口,神情也变得真挚了些,“有劳师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