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掀开被子想把人扔回去,看见被子底下,她侧身扭着身体,睡裙滚到了月要际,月复前的小蝴蝶结在冷气中瑟瑟发抖,修长双腿交叠,一点都不雅观。
。。。。。。眸色暗了暗,他坐下来,给她盖好被,倾身亲吻她脸蛋。
光滑的额头,小巧挺拔的鼻子,还有香软的脸颊,应劭霖拨开小舒头发,仔仔细细地看,简直哪里都恰到好处的可爱。
看不够。有人敲门。
男人皱了下眉,盯着她闭合的长睫看了两秒,她没惊醒,他用被蒙住她头。
起身间,他瞥到床头有一张纸,被笔压着。纸上写,今晚她要和他换房间住。
阿单站在门口,看他面色不虞,还以为他在恼凌乔的话。
他不该打扰他,可这件事阿单也拿不定主意,他简略地说了:“daniel,你带来的那个女人用命威胁,要来找你。福叔没办法,问你人放在哪?”
应劭霖回手把门关严,冷冷看他:“放你屋里。”他房间又不是大卖场。
他走向隔壁,寻思她为什么要换房间住?这屋闹鬼?
那他倒要看看是什么鬼,真鬼假鬼?还是一个为所欲为的淘气鬼。
阿单听出他生气,跟了两步说:“daniel,那个阿叻好像喜欢她,能不能给他?”
“随便。”男人打开隔壁门,走进去又关上。
阿单愣看了眼门板,顿了一秒,转身下楼。
应劭霖开灯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可疑痕迹。
两个大敞四开的行李箱摆在正中央,他弯腰翻了翻。
其中一个箱子里装了半箱的漫画书。另一个箱子里,衣服乱堆乱叠,看不出来哪套是哪套。
卫生间洗手池,一堆瓶瓶罐罐,盖子都没盖,用过的吹风机也没收。
正要走的时候,他瞥见一只蚊子停在彩色的小盒上。
他伸手把蚊子捏死,手心顿时一抹鲜红。
这盒子是装什么的?应劭霖扫了一眼里面,哦,是卫生棉条。没他小拇指粗,也没他小拇指长。
他给她原位放好,什么都没动,漫步回房间。
清晨,江凌舒抱着又石更又热的人醒过来,下意识摸了摸。。。。。他没盖被,也没穿睡衣。
她缓了一会儿,把手从他腰间收回来,缩回被子里扯了扯自己裙子,
刚要翻身,一只手扣住她脑袋,把她混乱的头发又揉乱了点。
男人刚睡醒惺忪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问她:“不是说分床睡吗?怎么又往我床上爬啊?”
“昨天我忘关阳台门,进了好多蚊子。”江凌舒歪头依着他肩,捂嘴打哈欠说:“我给你留了字条,你没看见吗?”
“没看见。”应劭霖翻了个身,闭眼搂住她和被,“今天没事,再睡一会儿。”
“。。。。”她轻嗯了声,缓缓地合眼。
几秒钟过后,脑海里猛地想起什么,江凌舒一把推开他,翻身下床。“我得回房间!”
“回去干嘛?”他慢悠悠地起身,枕着手臂,看她慌乱地找鞋。
“去卫生间!”她跑了出去。
卫生间他这屋不也有吗?
哦,没有那个。
应劭霖想起昨晚看见的卫生棉条。
吃早饭时,他问她:“你什么时候来月经的?”
江凌舒耳朵听见了,反应慢半拍,愣怔地看他。